么。
林逸看着那副枷,又看看络腮胡手里的逮捕令。罪名模糊,程序草率,郑铎这是急了,连样子都懒得做了。
也好。
他伸出手,手腕很细,皮肤白得能看到下面的青筋。
“那就请吧。”他说,“正好林某也想问问郑大人,何为妖言。”
差役们都愣住了。连络腮胡都没想到,林逸会这么配合。
年轻差役拿着枷,一时不知该不该戴。
“愣着干什么?”林逸看了他一眼,“戴上啊。”
年轻差役看向络腮胡。络腮胡咬了咬牙,点头。
木枷套上手腕,很沉,很凉。锁扣“咔哒”一声合上,锁死了。
林逸活动了一下手腕,枷很重,勒得皮肉疼。但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转身看了看屋里——桌子,椅子,茶壶,一切都还摆在那里,像什么都不会发生。
“差爷,走吧。”他说。
络腮胡挥挥手,两个差役一左一右押着林逸往外走。年轻差役跟在后面,手里还拿着刀。
走出小院,天已经亮了。街上开始有人走动,卖早点的摊子支起来了,蒸包子的白气在晨光里飘。
街坊邻居都探出头看。林逸在这一带住了几个月,虽然深居简出,但不少人都认得他——那个算命很准的林先生。
此刻他戴着枷,被差役押着,走在街上。
有人窃窃私语。
“哟,这不是林先生吗?犯什么事了?”
“说是妖言惑众……”
“啧啧,早就说算命这行当不靠谱,看吧,出事了。”
林逸低着头,没看那些人。他知道,这些人里,可能有赵国公的眼线,有监察院的探子,也有槐花巷外那些势力的人。
他们都在看,看他会不会挣扎,会不会喊冤,会不会求饶。
但他偏不。
走到巷口时,络腮胡忽然停下。前面来了几个人,挡在路中间。
是赵国公府的人。
为首的是昨天那个文士,穿着青布长衫,脸上还是那种淡淡的笑容。他身后跟着两个护卫,手按在刀柄上。
“林先生,”文士开口,“国公爷让在下再问一次:您考虑好了吗?”
声音不高,但周围的人都听见了。
差役们脸色一变。络腮胡上前一步:“你们什么人?敢拦监察院的公干!”
文士看了他一眼,从怀里掏出一块腰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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