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半会说不清。”
她站起身:“林先生,我说了这么多,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你怎么选,是你的事。但我劝你一句——京城那地方,单打独斗,真的很难。”
林逸也站起来,把碗递还给她:“秋月姑娘,多谢你坦诚相告。到了京城,我一定会去拜访郡主。但幕僚一事,容我再想想。”
秋月接过碗,脸上没什么表情:“好。不过有句话我得说在前头——你就算不进郡主府,有些事也已经躲不开了。”
“什么意思?”
“柳树村的事,你管了。”秋月看着他,“河滩上的衣服,你捡了。赵福贵的死,你知道了。这些事,在某些人眼里,就是你在插手。他们不会因为你还没进京城,就放过你。”
林逸心里一沉。
“还有,”秋月继续说,“陈家商队里有眼睛。不是我们的人,是别人的。你跟我说话,递东西,这些事,可能已经被人看见了。”
林逸环顾四周。营地里的人都在忙自己的事,没人注意这边。但他知道,秋月说的眼睛,不会那么明显。
“谁的眼睛?”他问。
“不知道。”秋月说,“可能是冲着商队来的,也可能是冲着别的。总之,你自己小心。”
她转身要走,又停下:“对了,还有件事。”
“嗯?”
秋月回过头,脸上露出一种奇怪的表情,像是犹豫,又像是试探:“郡主让我问你一句话。”
“什么话?”
“郡主说,你的那套‘观察、数据、推理’之法,她似曾相识。”秋月盯着林逸的眼睛,“她幼时曾见过一人,也说过类似的话。那人说,万物皆数,万事皆可算。”
林逸整个人僵住了。
万物皆数。
这句话,太熟悉了。前世他学数学,学编程,学的就是这句话——万物皆可量化,万事皆有规律。
在古代,怎么会有人说出这样的话?
除非……
他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尽量平静地问:“那人是谁?”
秋月摇头:“不知道。郡主那时还小,只记得是个中年书生,在王府做过几天客,跟她说过几句话。后来那人突然消失了,再也没出现过。”
“什么时候的事?”
“十五年前。”秋月说,“郡主那时八岁。”
十五年前。
林逸脑子飞快地转。十五年前,他还在前世,还是个高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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