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顿饭,二十文钱,抢着干!”
柜台后头的掌柜在拨算盘,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伙计端着盘子穿梭,脚步匆匆,脸上却没什么笑容。
林逸慢慢喝着茶,耳朵听着四面八方的话,眼睛看着所有人的表情、动作、衣着细节。
他在本子上又记:
【市镇:清河镇(暂名)】
【经济迹象:丝绸等奢侈品价格下跌,粮食价格隐现上涨趋势】
【土地兼并加速:地主收购破产小农土地】
【劳动力市场:逃荒人口涌入,工价被压低】
【民间情绪:焦虑感上升,对未来预期悲观】
记到这里,他笔尖顿了顿,在后面打了个问号。
这些现象单个看,都说得通——天灾、市场波动、正常的贫富分化。但放在一起,就透出一股不对劲。
像一堆散乱的拼图块,乍看毫无关联,可如果换个角度,也许能拼出另一幅图景。
他想起茶棚里那个黑衣汉子,想起“观星楼”,想起周县令信里那句“牵扯甚广”。
还有槐树村的五成租子,逃荒的一家,丝绸跌价,土地兼并……
这些之间,有没有一根线?
正想着,饭堂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个年轻女子,二十出头,穿着素色衣裙,头上只插了根木簪。她容貌清秀,但面色苍白,眼下有青黑,像是很久没睡好。她手里拎着个药包,走到柜台前,声音很轻:“掌柜的,还有房间吗?”
掌柜抬头看她一眼:“有,上房一百文,普通房五十文。”
女子咬了咬嘴唇:“普通房……能再便宜些吗?我只要住一晚,明天一早就走。”
“姑娘,这已经是最低价了。”掌柜摇头,“您也看见了,咱们这儿生意不好做。”
女子犹豫着,从怀里摸出个小布袋,倒出些铜钱,数了数,大概三十多文。她脸上露出难色。
林逸看在眼里,走了过去。
“掌柜的,这位姑娘的房钱我付了。”他放下五十文钱。
女子一愣,转头看他,眼神里先是惊讶,然后是警惕:“这位公子,我们……认识吗?”
“不认识。”林逸说,“出门在外,谁没个难处。姑娘不必介怀。”
女子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在判断他是不是别有用心。最后她微微欠身:“多谢公子。这钱……我日后一定还。”
“不急。”林逸看了看她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