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怀文扑棱一下站了起来。
“还明天干啥呀?咱现在就去看看呗,要是没啥问题,我赶紧到房产那边找人,把地圈下来。”
秦朝都无语了,这性格也太急了,不过转念一想,能早点儿把房子盖好也成。
……
别看宁河这个地方小,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这里的军分区负责的是边境巡逻安全,是以团为编制的,
在军分区的对面,是一个已经破败了的宅子,黑漆大门儿已经只剩下半扇儿,剩下半扇儿也早就腐烂不堪,变成木头渣子了,
这里地理位置是特别好的,但是占地一千来平,公家的单位,没有人能瞧得上,因为太小了,现在哪个单位不得几十上百人哪,平均一人才几平米,那不得挤死,
个人家还要不了这么大地方,大风暴过去才仅仅四年,现在依旧是人心惶惶,有钱的弄点儿好吃的,都得把窗户帘儿撂下来,门缝给它堵严了,才起关起门吃。
所以也不可能有人花钱去买这块地方,所以督军府才撂荒撂到现在,房子不管修得多坚固,如果没有人气儿,那早晚就成废墟。
吉普车停在了黑漆大门台阶下,我们纷纷下了车,老妈在家照顾孩子,没有跟来,剩下的人都来了。
我们这些人对督军府是既熟悉又不熟悉,熟悉是因为我们都打这路过过,对着围墙和大门很熟悉,不熟悉是因为里面我们都没有进去过,
因为在宁河,一直都传说督军府是凶宅,当年督军大人抢了一个教书先生的女儿为妾,为了娶这个小妾,督军可没少费力气,
他先把教书先生一家人儿,找个理由都给抓了起来,威逼这个女儿嫁给他,教书先生的女儿没办法,只好嫁给了他。
婚后这个事儿还不算完,在督军娶完小妾,教书先生一家回到家的第三天,教书先生一家就全都被胡子给杀了。
这事传得沸沸扬扬,全宁河县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过了两年,教书先生的女儿无意中听到副官和督军说,他们当年派士兵假装胡子,将教书先生全家杀害之事,
教书先生的女儿,不动声色,在督军过生日这一天,将从哈市西洋医院买来的剧毒药,放进了菜里,结果全家上上下下二十七口,包括这个教书先生的女儿,全都中毒身亡。
这件事儿在宁河传的是家喻户晓,从诸多版本汇集到了这一个版本,但秦朝觉得这件事儿,不像是真的,
上辈子好奇问谁都说不准是哪个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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