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长嘶,骑兵们腰间的弯刀出鞘,冰冷的刀锋在朝阳下闪着摄人的寒芒,晃得人睁不开眼。
被围住的百姓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双腿控制不住地打颤,连逃跑的力气都没了,只能瑟瑟发抖地盯着那柄随时可能落下的弯刀,恐惧到了极点。
可预想中的砍杀并没有到来,为首的北蒙百户勒住缰绳,用生硬的汉话恶狠狠地呵斥,命令他们立刻停下逃跑的脚步,拿起农具继续收割麦子,不准停歇。
百姓们面面相觑,满心疑惑却不敢反抗,只能乖乖捡起地上的镰刀。
数十名北蒙人纷纷翻身下马,手里挥舞着马鞭,连踢带打地驱赶着百姓,嘴里骂骂咧咧,逼着他们弯腰割麦、捆麦、装车。
原来这群北蒙骑兵此番越境,根本不是单纯的烧杀抢掠,而是冲着地里即将到手的粮食来的——他们要抢粮,要把边关百姓辛辛苦苦种出来的麦子,尽数掠回北蒙草原。
迫于弯刀和马鞭的威胁,百姓们只能强撑着疲惫的身体,再次弯下腰收割麦子。
可他们已经不眠不休忙碌了整整一夜,水米未进,体力早已透支到了极限,每个人都头昏脑涨、眼前发黑,每挥动一次镰刀都要用尽全身力气。
人群中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农,更是撑到了极限。
他满脸皱纹,脊背早已被岁月和农活压得佝偻,此刻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的金黄麦浪都变成了重影,胸口闷得喘不上气,手里的镰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身子一软,一头栽倒在滚烫的麦地里,直接昏死了过去。
一个满脸横肉的北蒙士兵见状,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看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老农,眼中没有半分怜悯,反而抬起穿着皮靴的脚,狠狠一脚踹在老农的后腰上,力道大得让老农在地上滚了一圈,嘴里发出痛苦的闷哼。
那北蒙士兵扯着嗓子怒吼:“老东西,赶紧起来!快点割麦,敢偷懒,老子扒了你的皮!”
老农缓缓睁开浑浊的眼睛,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趴在地上苦苦哀求:“军爷,军爷饶命啊,我实在不行了……整整忙了一夜,到现在一口水都没喝,一口饭都没吃,求求您,就让我歇一小会儿,就一小会儿……”
话还没说完,那北蒙士兵瞬间恼羞成怒,一把抽出腰间的弯刀,寒光一闪,刀刃直指老农的脖颈。
他脸上露出狰狞的狞笑,恶狠狠地说道:“歇?老子这就送你去阴曹地府,让你好好歇个够!”
话音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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