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洒在地上,在黑夜里泛着诡异的光泽,就像地狱里盛开的彼岸花。
此刻的老兵们都已是总旗、小旗一级的军官,他们扯着嗓子嘶吼,一边砍杀身边的敌人,一边指挥新兵:“都别慌!听口令!保持阵型!”
新兵们死死扛着盾牌,抵挡着对面面目扭曲的北蒙人,后排的长枪兵紧张得手都在抖,只能闭着眼睛胡乱往前捅。
混乱中,几个北蒙人趁机冲进了阵型,一刀就砍倒了一名贪狼营士兵;还有些新兵吓破了胆,像没头苍蝇似的在战场上乱跑,完全没了章法。
好好的阵型瞬间被冲得七零八落,这时候就看出老兵的重要性了。
一名老兵眼疾手快,一刀砍翻冲进来的北蒙人,反手就给了乱跑的新兵一巴掌,厉声喝道:“找死呢!赶紧回来顶住!”
被抽醒的新兵不敢再跑,连忙归队补上缺口。
在老兵们的拼命拉扯下,被冲散的阵型很快重新聚合,死死顶住了敌人的进攻。
林元辰手持长枪,猛地向前连捅三下,枪枪致命,瞬间在敌人阵型中撕开一个缺口。他当即暴喝:“盾兵向前顶!后边的跟上!”
听到命令的贪狼营士兵齐声应和,大步向前推进。
木柄手雷的轰鸣声还在不断响起,直到最后一名北蒙人被砍倒在地,贪狼营的第一场战斗才算正式结束。
远处还有几个新兵,红着眼睛对着地上的尸体疯狂挥刀,哪怕砍得血肉模糊,也没有停下的意思。
就在这时,天上的乌云渐渐散去,月光重新洒落在大地上。皎洁的月光下,整个空地遍布扭曲的尸体,残肢断臂散落得到处都是。
新兵们颤抖着握住手中的武器,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而在另一处战场,钱正、赵大虎、郑良三人已经合兵一处,借着山谷的地形,把四百多名北蒙骑兵团团围在了山下。
钱正率先大喝:“木柄手雷!放!”
赵大虎紧接着怒吼:“三棱箭!放!”
郑良则在队伍中来回游走,一边检查士兵的装备,一边大声鼓劲:“盾兵把盾牌拿稳了!都别害怕!
北蒙人已经是瓮中之鳖!兄弟们冲上去干掉他们,拿了军功领了赏银,一家老小都能过上好日子!”
各队的总旗、小旗也跟着喊起了战前动员,士气瞬间高涨。
被包围的北蒙骑兵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骑着战马四处狂奔,拼命想要冲出包围圈。
手雷的轰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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