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她此刻,怕是早已疯魔了。”
荣贵妃害怕查到最后,发现自己费尽心机加害二十年的太子,竟是亲生骨肉。
同时更怕最终证实,她这二十年来竟是在替皇后精心呵护抚养亲子!
而她的亲生孩儿却受尽苦楚。
“哼!早该如此!”谢绵绵一想到自己殿下遭受的那些毒手,更加气呼呼,“就让她受到报应!”
眸光一转,她望着自家殿下那银色的面具,想到这二十年来他都这般不能真面目示人,心头似被重物狠狠攥住,疼意翻涌。
这些年,殿下在宫中多艰难,她最是清楚。
“殿下,”谢绵绵声线发颤,眼眶微微泛红,“我想回宫陪您。”
段泱望着她泛红的眼眶,心头一软,伸手轻轻抚上她的头顶,指尖温柔地摩挲着她的发丝,语气放缓了许多:“安安乖,再等等。还有两个多月,届时一切了断,我来接你回宫。”
他的手指微凉,可谢绵绵却觉得他掌心温暖而有力量,透着让人安心的气息。
谢绵绵望着他深邃的眼眸,知晓他自有筹谋,最终点点头,将心头酸涩强压下去。
她吸了吸鼻子,转开话题:“对了,殿下,我明日要去福寿寺祈福。此番祈福,侯夫人和谢思语定然又准备了什么幺蛾子。”
段泱眼底闪过一丝锐利锋芒,“还是要遣些暗卫随你同去。”
谢绵绵却摇了摇头,绽出一朵自信笑容,“殿下,您要对我有信心,无人能伤我。再者,我身边还有连翘,有我们二人在,足以应对。您不必为我分心。”
段泱望着她眼底的倔强与自信,微微颔首:“好。”
二人又絮絮说了些闲话,主要是谢绵绵讲自己来侯府之后听到见到的各种事。
虽然每日都写信给殿下,但总没有说出来详细。
从趣闻到轶事,仿佛寻常人家的眷侣,时光在温言软语间悄然流淌。
说到最后,谢绵绵已伏在段泱的膝头,只是抬手把玩着段泱腰间玉佩的流苏。
像这些年在东宫那样,她一动不动,一言不发,却岁月静好。
段泱垂眸望着她,眼底满是柔意。
他就这般静静坐着,任由她枕着自己的膝头,把玩自己腰间的玉佩,又勾扯流苏。
他修长的指尖轻捻她的发丝,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桂花香,连洒进来的光都变得柔缓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传来敲门声,还有连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