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什么意思?!”
林柚已经拿起筷子:“字面意思。”
她朝花想容微微颔首,示意可以开始了,自己则低头专心用餐。
春月起身为她盛饭。
夏月仔细剔好鱼腹上的嫩肉,放到她面前的小碟中。
秋月斟了杯茶。
冬月托着腮坐在一旁,笑盈盈问:“林姑娘,今天菜色可合口味?”
“不错不错。”林柚比了个大拇指。
揽月楼的厨子确实有点东西,这昏君待遇更有点享受了。
花想容清了清嗓子,厅内安静下来。
“今日请大家来,有两件事要说。”
“第一,从今往后,揽月楼归我了。账上还有些余钱,够支撑一阵,但不能坐吃山空。上次我请各位想想日后出路,今天,我想听听你们的想法——你们自己,往后想做什么?”
几个匪徒面面相觑,这与他们、与刀爷有何关系?
一个年长些的匪徒抬手止住同伴骚动,示意先听下去。
春月第一个开口:“容姐姐,我想学门手艺。刺绣也好,裁衣也罢……林姑娘救了我,我想重活一次。”
夏月沉吟道:“我识些字,也会算账。姐姐若不嫌弃,我愿意留在楼里帮忙,管账、采买,或带带新人都行。总归是做点踏实事。”
秋月性子更活泛,说话也脆生:“我嘴皮子还行,以前也帮二爷应付过不少客人。容姐姐,若是楼里以后改做茶楼食肆之类的,我去前头招呼张罗,绝不会出错。”
冬月笑嘻嘻道:“哎呀,大家在哪我就在哪!姐姐们干什么,我就帮着打下手!”
胡婆子慢声道:“我老婆子没大本事,就是眼睛亮、手脚勤。楼里要人看守、打理,我还能顶上。”
铁柱挠挠头,闷声道:“我力气大,粗活重活都能干。花娘让我守门就看门,让我看库就看库,绝无二话。”
其余留下的少年、老人也纷纷表态——离开也无处可去,不如留下尽一份力。
最后,花想容看向徐芷:“芷丫头,你呢?”
徐芷打着手势,胡婆子在一旁翻译道:“我略懂些医术,日后楼里若有人不适,或需要调制寻常药膏香露,我都能帮忙。直到等到我爷爷的消息,再作打算。”
花想容笑了笑,抬高声音:“好。既然如此,我也说说我的想法。”
她环视众人,郑重道:“我想,揽月楼得改个名。咱们以后可以做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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