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多少公司多少人试图靠着这麽一个想法空手套白狼。」
张骆:「塔娜姐,你的意思是说,这不是点子差的问题?」
「嗯。」方塔娜点头,「综艺节目跟影视剧不一样,影视剧是制作好了再拿去给电视台和平台看片,他们根据成片情况再卖,可节目一般都是电视台或者平台自己做的,要麽就是找人来做。像你公司找个人去聊这种方式,不是常规玩法,真说起来,要不是因为去的人打的是你公司的旗号,人家哪里还会客客气气地跟你说那麽多话婉拒,直接不见你都正常。」
张骆顿时就反应过来了。
还真是。
「如果你能拿着文溪的录制合约去谈,人家可能还信你几分,现在?人家完全可以怀疑你拿去的文溪唱歌录音就是不知道从什麽地方偷录的一样,你们这套玩法在别人眼中就是影视剧PPT上的拟邀,毫无含金量。」
张骆:
被嘲讽了。
但方塔娜嘲讽得还挺有道理。
张骆挠头。
方塔娜问:「你今天拍哪场戏?」
「拍试探梅长苏到底是不是林殊的那场戏。」张骆说着就深吸了一口气,「这场戏怪难的。」
「难在哪?」方塔娜不懂就问。
「难在情绪尺度的把握。」张骆说,「戏中本来就是一个试探一个掩藏,我和胡戈哥演就成了戏中戏,多一分少一分,情绪可能都到不了位。」
方塔娜问:「你不是总是,到了现场,根据对手演员的刺激做自然反应就行了吗?」
「这场戏不行,这场戏是我在主导。」张骆解释,「我和胡戈哥在不停地去主导节奏,来回切换,要是我自己不琢磨清楚,找对状态,很容易被带进胡戈哥的节奏里。」
方塔娜本来要走的,听到张骆这麽一说,就留了下来,想现场观摩一下张骆这场戏最後是怎麽拍的。
这场戏的前情是梅长苏在昏迷时呓语:「景琰别怕」。
一夜过後,梅长苏醒过来。
张骆开拍之前,深吸一口气。
这场戏主要就是他们两个人的对手戏。
张骆一直在思考,这场「质询」梅长苏的戏到底该以什麽状态演。
是带着认出故人的激动去演,还是带着半信半疑的彷徨去演?
一个角色,同样的台词,角色到底是什麽状态,是什麽动机,在不需要服务主线剧情的情况下,其实往往看演员的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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