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要去酒吧。」
江晓渔问:「思形,你平时在做什麽?不上课的时候。」
原思形说:「拍东西,基本上一直在拍东西。而且,你知道我手上负责了几个视频栏目吗?你男朋友台子一搭,就甩甩手扔给我们了,不闻不问,全是我和李玫姐的事了。我不光要管我自己拍的,还要带团队,管别人拍的,要定选题,批预算,审片子————我才十八岁啊,我不是尹月淩那种早熟的天才啊。」
「你不是做得挺好。」江晓渔说。
「那是,要是做得不好,脸都不知道丢哪去了。」原思形说,「就今天屋子里这些人,谁不是互相在暗自较劲儿?要是我做得不怎麽样,我又怎麽好意思坐在这群人中间。
唉,我就是上贼船上早了,要是知道会因为上这条贼船把我自己逼成一个比高三学生还要努力的老黄牛,我肯定矢志不渝地做一条咸鱼。」
「你少来,你嘴上这麽抱怨,实际上,你做得比谁都开心。」
「那是两码事。」原思形叹了口气,「你要知道,连我妈都会在电话里说,唉哟,我和你爸都做好养你一辈子的准备了噢,谁知道你现在这麽————有出息!对,她就是说了这三个字。他们从来也不指望我考一所多麽了不起的大学,虽然说他们主要是老封建,觉得女孩子成绩不好也没关系。这个时候,她忽然有些骄傲地夸我有出息了。」
「我怎麽听来听去,没听出你有不满意?」
「我确实没有不满意啊,我只是没有想过,我的大学会这麽忙碌,勤奋得像那些美国职场小妞电影里的女主角。」原思形说,「连周恒宇也像个陀螺一样转了起来,不可思议吧?张骆到底是有什麽神奇的魔力,可以把身边所有人都给鞭策起来?」
江晓渔认真思考了一下。
「以我为例,大概就是————嗯,机会给你了,平台给你了,什麽都给你了,你什麽都不用操心了,你只需要按照你喜欢的,认真去做,你没有藉口不认真、不努力了。」江晓渔笑了笑,「你也是吧,在没有这些机会的时候,可以心安理得地想,这是因为我没有办法做我真正想做的事情嘛,读书什麽的,反正我也不喜欢、不擅长,我成绩差也是理所当然的,现在不行了,视频拍得不好不能理所当然,偷懒也不能理所当然。」
「一针见血。」原思形对江晓渔比了一个大拇指,「不愧是张扒皮的夫人。」
江晓渔骑到了原思形的身上,「你才扒皮!」
原思形尖叫:「我又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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