罕见的事。
但要做到邓元清这个份上,极其难得。
张骆:「邓老师,向您学习。」
一个月,三篇关於经典戏剧的科普性、介绍性文章,一篇关於国内即将首演或者正在巡演的戏剧的介绍行文章,每篇文章不低於两千字,固定稿酬6000元。
这是张骆和李妙妙、何卫东商量之後,给舒黎开出的稿酬。
「在这个基础上,未来我们会有一些关於巡演剧组的专访计划,也想请您来负责,到时候这样的专访,稿酬另算,标准肯定比这个固定专栏的稿酬只高不低。」张骆说,「至於您之前问的付费阅读,我跟您实话实说,现在平台根本没有做起来,顶多个位数的读者愿意付费,所以,我建议您还是别做这个了。」
舒黎的第一反应是:「是————邓老师拜托你了吗?」
「不是,不是。」张骆连忙摇头,「是我们三鹅家本身的需要,您可以去看看我们的网站,就知道为什麽我想要邀请您来做这件事了,三鹅家的本质就是一个大文娱平台,文艺也在文娱之中。我们既要做大家喜闻乐见的内容,也希望能在各个相对小众的领域,做一些可以留得住的内容,戏剧只是其中之一,也是我们的一次尝试。希望这样的尝试可以成功,只是很抱歉,因为目前网站流量并不算高,我们给您开出的稿酬标准,不低,但也不高。」
舒黎:「一个月四篇文章,固定稿酬6000元,已经很高了,尤其是现在杂志式微,我之前还能靠给杂志写点小文章挣钱,现在都没有这样的途径了。」
张骆笑了笑。
「在这个固定的专栏之外,如果您愿意,也可以再写一些别的文章,我们会根据文章的阅读量、阅读人次以及页面GG的点击数折算稿酬。」张骆说,「但这个就很不固定,一是阅读数据很不稳定,二是我们的GG也很不稳定,无法对您有任何承诺,後面在平台相对稳定以後,我们会进一步推出创作者计划,到时候就会好一点。」
舒黎:「你愿意在这样一个时代做这样一个平台,我很敬佩你。」
张骆:「因为我自己也爱写嘛,我身边很多朋友也是,我在担任《少年》电子刊执行主编这几年,结识了这麽多作者,很多人都是靠着稿酬在生活的,甚至养家餬口,我知道杂志接连倒闭,约稿越来越少,很多人不得不另找出路,但至少,至少能有这样一个平台,也许能留住一小片土壤。」
「真好。」舒黎认真地说。
「另外,舒老师,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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