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演艺圈工作的人,要说自己没有遇到过那种自命不凡、拿着鼻孔看人的家夥,只能说明他在撒谎。
他绝对不在演艺圈工作。
即使是作为北极光视频的老板,纪署权也很少遇到那种因为他的身份而收敛几分的自大狂。
自大狂就是自大狂。
话不过三句,本性就会暴露。
但话又说回来一像张骆这种已经做出很多成绩来的创作者,他们反而往往是谦虚的。
至少从语言和行为的表象来说,是谦虚的。虽然这很可能是表演出来的谦虚。
纪署权早就有所耳闻,张骆的脾气挺大,少年得志,有些轻狂。对此,纪署权在请他来之前就有了心理准备,却仍然被张骆的姿态给惊到了。他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又或者是,张骆之前所取得的那些成功,完全是老天爷给他赏了几碗饭式的那种偶然。张骆怎麽会狂得如此没边了?
张骆很满意自己这句话所取得的效果。
他并不想要以一种保守、谨慎的姿态进入纪署权的视野。
至於第一印象不佳—
没关系,第一印象越不佳,後续就越震惊、越错愕。
张骆从纪署权包间出来以後,很确定,在《奇说》这档节自取得成功之前,纪署权都不会再联系他了。
《天鹅湖》芭蕾舞剧确实也是经典。
张骆虽然几乎全程没有看懂它在讲什麽,但也觉得这些舞蹈演员的动作很美,怎麽跳都是美的。
舞剧结束以後,现场掌声雷动。
演员们谢幕的时刻,令张骆心中还冒出了一点感动。
那种时刻,是一个表演者的荣誉时刻。
现场确实有现场的魅力。
现场就是此时、此地、共鸣、共振。
「真的好美啊。」莫娜双手合十,指尖戳在自己下巴下面,似乎看呆了,眼睛怔怔的,「芭蕾舞太好看了。」
张骆转头小声问江晓渔:「你觉得怎麽样?」
江晓渔点头,粲然一笑,说:「很好看。」
张骆记得,江晓渔对这种舞台艺术是一直很喜欢的。
上一世,他就经常看到有新闻报导江晓渔去看演出。
「我们去跟张妙她们汇合吧。」张骆说。
带他们进来的工作人员已经在门口等候。
他们跟张妙汇合以後,被带着穿过长廊,走了大约有七八分钟,才终於进入一扇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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