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取出怀中的华夏文明石板碎片——虽然只是残片,但在取出的瞬间,石板与岩浆湖中央的石台同时泛起光华。
石台上的灰白粉末如被唤醒般流动起来,在空中凝聚成模糊的文字:
“地火翻涌,九鼎镇之。然鼎力将竭,需新火续之。”
“新火者,文明之愿力,众生之信仰。”
“以王为引,以民为柴,燃信仰之火,填地脉之缺。”
“此即牺牲:非一人之命,乃万众之心。”
文字闪烁三次,然后消散。
“原来如此。”赵宸终于明白了。
牺牲,不是杀人祭祀。
而是……汇聚四万军民此刻的信仰与愿力,注入九鼎,补充那枯竭的3.7%,重新激活镇压地脉的体系。但这过程,需要他以帝王之身为“引信”,承受信仰之火的冲击。
风险呢?
玉片上“因果自承”的警告,绝非虚言。
“陛下,不可!”岳飞第一个反应过来,“您乃一国之本,岂能亲身涉险?”
“若地脉失控,涂山喷发,我们所有人都活不了。”赵宸平静道,“何况,这不只是救眼前这四万人。”
他看向岩浆湖,看向那座石台:“九鼎镇守的,是华夏文明的一条根脉。若根脉断了,就算我们找到江淮,建立新城,失去的也是文明千年积淀的某种……本质。”
“可这‘万众之心’要如何汇聚?”苏小小皱眉,“难道让四万人一起来这地洞?”
“不需要来地洞。”赵宸已有计划,“山顶九鼎就是转换器。只要朕在此处启动石板,与九鼎共鸣,四万军民在涂山范围内的信仰与愿力,就会自然被吸纳。”
他顿了顿:“但需要他们‘自愿’。强迫的愿力无效,甚至可能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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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赵宸返回地面。
他召集所有将领,下达了简短的命令:全军集结于涂山南坡开阔地,由各级将领向士卒、民夫说明情况——不隐瞒风险,但也不夸大。
“告诉他们实情:涂山下有休眠火山,九鼎是镇压它的关键。但九鼎力量将尽,需要大家集中意念——不是法术,不是迷信,而是每个人心中对‘活下去’、‘重建家园’的渴望。这种渴望本身就是力量。”
“要说明陛下亲自在地脉核心冒险吗?”王贵问。
“要说。”赵宸点头,“但重点不是朕的牺牲,而是‘我们一起做这件事’。朕是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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