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毕竟是同龄人,或许有更多共同话题,相处起来自然显得轻松。
而他还年轻,未来还有大把的时间。
他可以学习,可以成长,可以慢慢渗透进她的生活里。
这般想着,胸口那股憋闷的郁气,似乎真的消散了些许。
用完餐后,原本还想再聊些什么,
但考虑到天色已深,明日还需早起启程,
便没有再耽搁,各自回房休息。
黛柒关上房门,将走廊的光亮与声响隔绝在外。
今晚,傅闻璟和时危应该不会过来了,
原因无他,方才在走廊道别时,他们已经神色如常地对她道了晚安。
若真有事或有意,恐怕早已一前一后地跟着她进来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心里却并未因此感到轻松。
在房间里走了几步,她又忍不住回头望向那扇紧闭的房门。
想起不久前秦妄轻易撬开门锁的情景,一股强烈的不安再次攫住了她。
门本身只能上一道锁,这让她毫无安全感。
她环顾房间,视线落在那把唯一的、略显沉重的单人椅上。
犹豫再三,她还是走过去,费力地将椅子搬了起来,打算用它抵住房门,至少能增加一点阻碍和声响。
然而,就在她搬着椅子,刚走到玄关处时,
“咔哒。”
一声轻响,门锁竟再次被从外面轻易地撬开了。
甚至没有敲门,连门把手都未曾转动一下,
那扇门就这样在她眼前,被无声地、熟练地打开了。
黛柒甚至还维持着双手抬着椅子的僵硬姿势,与门外骤然出现的两个高大身影,四目相对。
空气凝固了一瞬。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甚至不知道该先放下椅子,还是先尖叫,抑或是做点别的什么。
秦妄的目光慢悠悠地扫过她,
最后落在那把格格不入的椅子上,眉梢高高扬起,蓝眸里闪过毫不掩饰的玩味与嘲弄:
“搬着椅子想去哪儿?”
他身后的裴晋已经从容地进门,甚至贴心地反手将门重新关上,
还顺手又落了一道锁,虽然在这两人面前,上锁这个动作本身就显得无比讽刺。
做完这些,裴晋脚步未停,径直朝她走来,
“你觉得她还能去哪儿。”他替她回答了秦妄的问题,视线落到女人身前那把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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