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曼君看着突然冒头的秦疏意,挑了挑眉。
“你自便。”
一群人退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秦疏意和童晓雅。
童晓雅看着笑得明朗的秦疏意,想到的却是告别仪式会场步步紧逼,咄咄逼人的女恶魔。
“我不想跟你聊。”她死死抿着唇,不想靠近她。
“但我有话跟你说啊。”秦疏意眨巴眨巴大眼睛。
“我很快的。”
……
“秦疏意!!!”
撕心裂肺,语缝里渗血的怒吼很快在病房内响起。
屋外等候的人都不自觉侧目,好奇地伸长了脖子。
只有双手抱胸,身姿修长地靠墙站立的男人嘴角噙着一抹纵容的浅笑。
就在警察犹豫要不要进去看看时,里面的人步伐轻快地推门出来了。
“我好啦~”
她只在屋子里待了不到一分钟。
凌绝自然地将人接进怀里,揉了揉她脑袋。
“说完了?”
秦疏意点点头。
又看向听着屋里痛苦压抑的哭声,目光疑问地望向她的众人,无辜地摊了摊手。
“我可没动她一根手指头。”
“生病的人可能就是心理比较脆弱吧。”
大家:你好像在把我们当傻子。
童晓雅能隐忍这么多年,心理素质不可能差,戚曼君的恐吓最多就是让她失了下态,冒出自杀的念头,但你这明显诛心啊。
然而秦疏意嘴巴紧得很,就是不说。
直到警察和律师一起带着哭到晕厥的童晓雅走了,只剩下凌家父子和戚曼君、秦疏意。
戚曼君才看向秦疏意,眉梢轻扬。
“你说了什么能这么刺激到她?”
凌慕峰也望了过来。
秦疏意手被凌绝牵着,此刻云淡风轻。
“我只是告诉她,我把她妈妈的坟掘了。”
轻飘飘的话音落地,空气静得落针可闻。
戚曼君表情凝固,凌慕峰满脸不可置信,所有人的身体都跟被定格了一样。
他们倒不是觉得秦疏意恶毒,只是这样激烈缺德的报复和秦疏意清冷疏离的外形反差太大。
他们一时被震住了。
凌慕峰不知为何,突然觉得凌家的祖坟也凉凉的。
看着在外冷静强势,不动如山的戚家家主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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