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率是否定答案。
因为她嫌麻烦,怕不安全,懒得物色对象。
她可以靠性解压,但这不是她唯一的必须的选择。
她早说过,他们的恋爱,就是天时地利人和。
“可是以后,你也会为了纾解情绪去睡别的男人吗?”凌绝的声音闷闷的,挺直的鼻梁蹭了蹭她脖颈的软肉。
做这种事对她不算什么。
她从不扭捏,想要就会说,害羞也是他有时候做过了,她对自己的身体没有枷锁。
“回首过往没意义,假设未来也一样。”她没有回答。
凌绝张嘴,用牙齿轻轻碾磨了下她嫩白的脖子,强迫自己不去想她的回避意味着什么。
他换了个话题,“当时状态不好,怎么不告诉我?”
很痒。
秦疏意躲了一下。
她在黑暗中对视上他的眼睛,“我给你打过电话的,我听到你说,女朋友也不是非要有爱,还有,承接对方的情绪,很烦。”
凌绝僵住,眼眶胀痛。
……
那场凶杀案之后,秦疏意总是做噩梦,睡梦中是喷洒的鲜血,凌乱的肢体,惊惧的叫声。
她也不总是强大的,无坚不摧的。
她也会有脆弱想要逃避的时候。
秦渊和周韵禾不在身边,她找不到一个有安全感的怀抱,然后她给当时是男朋友的凌绝打了电话。
凌绝那时在非洲谈一个矿产生意,那天正好是要离开前的休闲时间。
秦疏意电话打过去那会,他正在一处私人围场狩猎。
侍者把手机给他拿过去。
那是他的私人电话,侍者看不懂来电人的中文名,只说有人找他。
秦疏意很少主动联系他,凌绝只以为是凌慕峰或者谁找他谈事,他漫不经心地拨着枪,没有着急接,而是继续瞄准了猎物。
电话是接通着,秦疏意听到他身边有人跟他聊起他的新任女朋友。
听说她很漂亮,很乖,听说他们已经交往超过了一个月,对方问他是不是好爱她。
凌绝只是扯了扯嘴角,想起那个不在她身边,就会把他忘到天边的女人,随口道:
“女朋友也不是非要很有爱。”
她不惦记他,他也不承认喜欢。
那人笑了,开始说起自己的女朋友,说她如何爱撒娇,喜欢和他分享,每天都要让他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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