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头不知道在沉思什么,她赶紧把自己看过的电视剧和小说从脑海中翻了出来,八百个心眼子在心中绕了一大圈。
笃定道:“所以你其实早就知道驸马是前朝余孽,你俩目的一致,都是想要除掉我皇伯父和皇祖母。”
“事成,你大仇得报,还能一步登天坐上一国之母的位置,事败,驸马手握前朝和江湖势力,能让你毫发无损的全身而退。”
这话一出,嘉宁长公主只觉得一股寒气直冲头顶,后背瞬间沁出冷汗。
她惊恐瞪大眼睛,不明白这昭阳郡主什么证据也没,且自己什么都还没交代,她就推测的一清二楚了。
恍惚间,她觉得这么多年,好似一直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把驸马同她策划的计谋说得这般仔细。
她慌忙攥紧衣袖,嘴唇哆嗦着,强装镇定辩解道:“郡....郡主!查案岂能全靠胡乱猜测,郡主所说的这些可有证据?若是没有证据,就是凭空污蔑本公主!”
叶琼听着她这张口闭口叫嚣着证据的话,眼皮都没抬一下,压根不打算接她的茬。
身为一个社交场上横着走的悍匪,对自己的言行举止,那都是相当自信的。
从不会被别人的节奏牵着鼻子走,自己的节奏也不会受旁人的影响。
见嘉宁长公主一脸怒气的瞪着自己,叶琼就知道自己猜中了方向。
她一脸得意的敲了敲自己腰间京都巡察司的令牌,随后慢悠悠开始自己接下来的推测。
“既然驸马是前朝余孽,你们肯定不会大张旗鼓的暴露身份硬闯进锦衣卫劫狱。”
“按照正常逻辑,你们想要万无一失,顺利劫狱,肯定是要声东击西,先要引开锦衣卫的人,这样才能顺利的救出驸马。”
说到这,叶琼好奇地看着裴琰。
“你们锦衣卫在什么情况下,才会倾巢而出?”
裴琰闻言,下意识扫了下坐在上首的皇帝,声音压得极低。
“回郡主,除非是宫里出了大事。”
叶琼瞧见他的眼神,一脸恍然的接话道:“所以一般能调动大量锦衣卫出动的,除非我皇伯父出事和皇祖母出事,所以你们是想杀了我皇伯父或者我皇祖母制造混乱,趁机逃出天牢,撤出京城?”
叶琼这话一出,御书房内的气氛瞬间凝固,满屋子人齐刷刷变了脸色,个个紧绷神经,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尤其裴琰,这会瞳孔骤然一缩,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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