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今与驸马乃是一体,他是你的枕边人,同你生活了几十年,京城人人都知道你们感情甚好,驸马对你唯命是从,百依百顺。”
“你们感情这么好,你现在说你不知情,你把我皇伯父当傻子?”
想到刚刚系统听到的,驸马要撤出京城的话,以及这会看到嘉宁长公主这副一点不慌,仿佛早有准备的模样。
结合一下自己这么多年的看小说和看电视剧的经验,她立即头脑风暴,灵光乍现。
“你与驸马感情这么好,按道理来说,驸马不可能扔下你自己独自撤离京城。”
“所以你们该不会早就商量好的吧?”
“把所有证据推到驸马身上,到时候事情败露,驸马人又不在京城,又没有任何证据指向你,你依然能当你的长公主,到时候再来个假死脱身,你便能与驸马双宿双飞?!”
嘉宁长公主听得心头剧震,后背惊出了一身冷汗。
她目光死死盯着昭阳郡主,心底翻江倒海。
难不成这丫头在她身边安了奸细。
不对,这事是她与驸马私下筹谋的,周边并没有外人,昭阳郡主怎会知道这么清楚,简直就像是钻进自己肚子里的蛔虫一般。
坐在上头观察的皇帝,敏锐捕捉到嘉宁长公主骤变的神情,心头狠狠一震,惊得坐直了身子,昭阳这种看似胡闹的造谣式逼供之法,竟当真奏效!
一旁的谢太傅也顿时打起来精神,他仔细琢磨了下方才昭阳郡主盘问的话,竟发现她这看似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随口叩锅,可问话的内容却是条理清晰,有理有据,看似信口开河,实则层层递进,环环相扣,一步步收紧罗网,搅乱嘉宁长公主的心神,让其露出破绽。
一辈子循规蹈矩,恪尽职守的谢太傅,在这一刻受到了颠覆性的冲击,竟捋着胡须,开始逐字逐句学习起了昭阳郡主这剑走偏锋的审案方式。
看了眼儿子手中正在飞速唰唰唰写着的狼毫笔,有种想抢过来自己记的冲动。
谢淮舟察觉到自己父亲虎视眈眈的目光,以为他又想把自己写的东西给撕了,顿时冷哼一声,赶紧挪动脚步,离自己父亲远了些许。
谢太傅:这逆子!
嘉宁长公主见众人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立即辩解道:“郡主此言可有证据?本公主在府上安分守己,不敢有半分干涉朝政的心思。”
说罢,她转头朝着上头的皇帝,声音带着哭腔,“臣妹自知生母罪孽深重,满心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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