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让你们亲眼看清,这位本该慈爱端庄的一国太后,是如何步步为营,残害亲生子女。我要让天下人一同声讨,声讨你这毒心蛇肠的母后。”
她说完,再次转身,指尖直指太后。
太后面色惨白,血色尽褪。
殿内朝臣纷纷出言斥责:“为母当慈,太后身为国母,当以大盛社稷为重、骨肉亲情为先,怎能勾结乱臣妖人,残害亲生皇子公主!”
“难怪陛下昔日执意将你软禁,难怪长公主素来与你疏离,皆是你自作自受。”
“陛下,太后德行败坏、祸乱宫闱、干预朝政、愧对宗庙列祖,臣恳请下旨,将太后打入宗人府永世幽禁,收回凤印、裁减份例、隔绝内外,终身不得踏出宗人府半步。”
一名大臣双膝跪地,重重叩首,恳切请命。
皇上认得此人,正是当初他初次软禁太后时,在朝堂以死进谏、撞柱力斥他不孝的那位御史。
今夜要找人入宫亲眼见证一切,用来堵住悠悠众口,他第一时间便想到了这位性情刚直、行事冲动的御史。
如今看来,此人刚烈直白,的确是最合适的一把利刃。
皇上眼帘微垂,纵使大局已定,身为子嗣,他也无法面露喜色,心底只剩一片沉重荒芜。
他从不认这位母后,可她终究予他血肉,这份血缘,无从割裂。
他嗓音沉缓:“准奏。福德禄。”
福德禄立刻上前,拂尘一扬,尖细嗓音缓缓传旨。
旨意落下,周昌率领禁军入殿,将瘫坐地上的太后强行扶起,押出大殿。
这一回,太后没有挣扎,异常平静。
她纵然昏聩偏执,也看清了眼下绝境。
大势已去,负隅顽抗,不过是自取其辱。
太后被打入宗人府幽禁后,皇上与苏鸾凤再未过问。二人不曾下令刻意苛待,却总有想要攀附讨好上位的宫人,暗中刻意刁难。
日日食不果腹,居所阴冷苦寒,尊严尽失,苟延残喘。
太后幽禁宗人府的第二年,自缢身亡。弥留之际,过往一生走马观花,尽数浮现眼前。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她心中暗忖,若有来生,她依旧会除掉处处压制自己的嫡姐,依旧会为自己争命。
生来卑弱不争,便只会任人践踏,沦为他人垫脚石,那样的人生,毫无意义。
但来生,她不会再执着于父兄亲情,不会错付真心于先皇。
若生下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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