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酒入喉,不过片刻功夫,苏鸾凤脸上的红晕便深了几分,眼神也渐渐变得迷离,身子微微晃了晃,显然是药效开始发作了。
紧接着,那端酒的宫女像是脚下一滑,身子踉跄着撞向苏鸾凤,手中的酒壶脱手而出,剩下的酒水尽数浇在了苏鸾凤的宫装上。
宫女吓得脸色惨白,“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请罪:“长公主恕罪,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罪该万死!”
苏鸾凤皱了皱眉,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还是那般清高,不与人计较地摆了摆手:“起来吧,无妨。”
说罢,她撑着桌沿,跌跌撞撞地想要离席。
早已在一旁等候的另一个宫女见状,立刻上前,故作关切地扶住苏鸾凤,低声说道:“长公主,您醉了,奴婢扶您去侧殿歇歇吧。”
苏鸾凤没有多想,任由那宫女扶着,脚步虚浮地朝着殿外的侧殿走去。
太后眼底闪过一丝畅快,侧头看了眼身侧的温栖梧,抬了抬手催促:“去吧。”
温栖梧眼中闪过一丝急切,躬身应了一声,整理了一下衣袍,便快步跟了上去。
太后叙说着长乐宫的往事,记忆也骤然从久远的回忆中收回,恨铁不成钢。
“温栖梧看着野心极大,又精明,哀家还以为,这次之后他必定成事,没想到你都身中媚药了,他还能被你打,让你跑了。真是白费哀家的一番苦心!”
苏鸾凤心脏早已经千疮百孔,可这会还是疼了一下,简直荒唐,自己的亲生母亲,竟给自己的亲生女儿下药。
她垮着双肩,稳住忍不住颤抖的身体:“所以,当晚中了药的我,究竟和谁在了一起?”
萧长衍攥紧了手,脑中也闪过一些回忆片段。
他清楚知道苏鸾凤当晚和他在一起,可他就是想听一听,太后会怎么说。
萧长衍死死咬住薄唇,没有出声,只是连呼吸都放缓了。
皇上则是满眼心疼,他是真的不知道,阿姐在他不知道的地方竟受了如此大的屈辱。
太后是真的破罐子破摔了,依旧大笑着,没有半分隐藏。
“哈哈,当然是萧长衍了,那个痴情的蠢货,找到了你,和你春风一度。药效散了之后,你为了萧长衍再次和哀家起了冲突,要找出当晚给你下药的元凶。”
“哀家岂能容你,所以哀家就让人以你的名义,给萧长衍送了件东西。结果萧长衍可不就中毒了。而且你又在哀家宫中睡了一晚,一觉醒来,便什么都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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