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那个红点,“他以为把乌龟壳搬到三百里外的山沟沟里,我就敲不碎了?”
陆瑶放下手中的毛笔,走到他身边,看着地图沉思片刻:“按照常理,大圣水师确实无法深入内陆。若要攻打平阳,必须发陆军,翻越长白山脉,补给线会拉得很长。泉盖苏文这招‘避实就虚’,在兵法上没毛病。”
“兵法?”林休嗤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那是对付普通人的兵法。他忘了,朕是谁。”
陆瑶转头看着他,烛光下,这个男人的侧脸如雕塑般完美,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自信——或者说,傲慢。但她知道,他有傲慢的资本。
先天境。
在这个世界上,这三个字本身就是一种规则的破坏者。
其实林休心里早就痒痒了。
自从上次在抚宁卫,那个半死不活的系统告诉他“全位面战力第一,无需任何避险行为”之后,他这一身恐怖的先天大圆满真气就一直处于“待机”状态。就像是手里握着核按钮,却只能用来砸核桃;开着一辆满配的坦克,却只能在早高峰里慢慢挪。
这也太浪费了!
以前是为了配合老丈人演戏,不得不低调。现在既然都摊牌了,那还费什么脑子搞阴谋诡计?能动手尽量别吵吵,这就是强者的特权。
“你要去?”陆瑶轻声问道,语气平静,仿佛在问他明天早饭吃什么。
“嗯。”林休伸了个懒腰,浑身骨骼发出一阵爆豆般的脆响,“老丈人既然已经风风光光地回来了,这辽阳的戏也演得差不多了。朕这个当女婿的,总得给这场大戏加点彩头。”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外面的夜风瞬间倒灌进来,却在离他三尺之处自动消融,化作温润的水汽。
“这点距离,对朕来说,不过是一次晨跑的路程。”林休回头,冲陆瑶眨了眨眼,“我去给那位莫离支送点‘温暖’。听说西京平阳的春夜清冷,朕怕他们冻着,打算去帮他们生把火。”
陆瑶瞬间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
送温暖?怕是送业火红莲吧。
她没有阻拦,只是默默走到衣柜旁,取出一套没有任何纹饰的玄色劲装。
“我就知道,这几天看奏折早把你憋坏了。”
陆瑶一边帮他更衣,一边细心地理平衣领上的褶皱。这并非什么刀枪不入的宝甲,只是一件剪裁利落、方便活动的常服。在她看来,自家夫君既然是先天境,这世上能伤他的人怕是还没出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