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韩信还能受胯下之辱呢,你们比韩信还金贵?”
船上下来的“学子”们面面相觑。
前排的真进士们连忙用袖子遮住脸,肩膀微微颤抖,看似是受到了羞辱在哭泣,实则是在拼命掐大腿以免笑出声来。
而后排那群装都不屑装的刺头百户们,此刻看着那群不知死活的高丽人,脸上渐渐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红润。
那是兴奋。
“这群傻狍子……”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敢让大帅钻裤裆?嫌命长也不是这么个玩法啊。”
王守仁轻轻叹了口气。
他整理了一下衣冠,缓步走到那个麻子脸面前。
“这位壮士,”王守仁的声音温和,带着一种特有的磁性,“我等奉大圣皇帝之命,前来高丽宣抚。尔等如此刁难,不仅失了礼数,更是不智之举。”
麻子脸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猖狂了,一口甘蔗渣直接喷在了王守仁的袍角上。
“礼数?老子告诉你什么是礼数!”
麻子脸猛地拔出腰间的弯刀,在王守仁面前晃了晃,刀锋寒光闪闪,“在高丽,谁的刀快,谁就是礼数!怎么着,老头,你想跟爷练练?”
王守仁低头看了看袍角上的残渣,又看了看那把快要戳到自己鼻子的弯刀。
他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变化,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只是眼神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轻轻跳动了一下。
“子曰:‘既来之,则安之。’”
王守仁突然开口,声音依旧不大,但在场的所有人却听得清清楚楚。
麻子脸掏了掏耳朵:“啥?什么鸡来鸭去的?老子听不懂!赶紧钻,不然老子……”
他的话没说完。
因为一只手已经按在了他的头顶上。
那是一只看起来很修长、很文弱的手,指节分明,甚至能看到青色的血管。但就是这么一只手,在落下的瞬间,仿佛变成了一座山。
“轰!”
没有丝毫预兆,一声沉闷的巨响在码头上炸开。
地面震动了一下。
周围的哄笑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一幕。
只见那个原本站在木箱上不可一世的麻子脸,此刻已经不见了。
准确地说,是他整个人被那只手硬生生地“按”进了码头的石板地里。坚硬的花岗岩地面呈现出一个恐怖的蛛网状裂纹,麻子脸的脑袋和上半身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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