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粥棚”刚施舍的,“这叫‘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万岁爷说了,金银那是死的,摆出来那是败家!这些珍稀药材,是送去充实‘皇家医学院’库房的!”
老汉指着那远去的车队,一脸自豪:“那是给咱们老百姓救命用的!咱们万岁爷,那是把钱花在了刀刃上!”
阮福源被喷了一脸唾沫星子,却忘了擦。他呆呆地看着老汉手里那碗粥,那粥粘稠得能立住筷子,里面的红枣、桂圆清晰可见,香气扑鼻。再看看周围百姓脸上洋溢的、过年般的喜庆笑容,阮福源脸色惨白。
“怎么可能……我们那儿大婚,得加税。为了修宫殿,还得征发徭役。百姓不骂娘就不错了,哪有这种……”
他看着那一车车缓缓驶过的“嫁妆”,看着街道两旁跪倒一片、痛哭流涕高呼“帝后万岁”的百姓,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
如果是金山银海,他顶多既羡且妒,回去跟国主说大圣朝“挥金如土”。
可现在,这位年轻的皇帝,把钱花在了这种地方。
“把钱花在民心上,比花在宫殿上更可怕。”阿布都喃喃自语,手里的汗把袖口都浸湿了,“大圣朝的根基,太稳了。这种凝聚力……咱们的骑兵若是来了,怕是一粒粮食都抢不到,还得被这些百姓用锄头给刨死。”
朴正勇更是瑟瑟发抖。他昨晚刚签了卖身契,借了大圣皇家银行的高利贷,现在看着这场面,只觉得这大腿抱得既庆幸又心慌。
此时,御道中央。
巨大的凤舆并未像传统那样封闭,而是去掉了遮挡视线的帷幔。一身凤冠霞帔的陆瑶端坐其中,并未浓妆艳抹,却自有一股母仪天下的威严与……干练。
她看着那些运往医学院的物资,眼眶微红。
那晚林休跟她说:“朕没法给你全天下最贵的婚礼,但朕能给你全天下最‘有用’的婚礼。你要救人,朕就给你铺路。”
这男人,平时懒得像只猫,关键时刻,总是能一爪子挠在人心尖上。
“起驾——入午门!”
随着礼部尚书孙立本一声痛并快乐着的长喝,队伍浩浩荡荡穿过长安街,直奔皇宫正门而去。
此时,午门中门大开。
这是只有皇帝和皇后大婚时才能走的通道,象征着天地正统,至高无上的尊荣。
……
午门城楼之上,春寒料峭。
林休并未按礼制端坐太和殿,而是身着特制吉服,径直站在了城楼最高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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