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办正事,别乱动。”
“朕也是。”林休顺势往前凑了半寸,胸膛紧贴她的鼻尖,声音喑哑,“配合皇后调……情,哦不,调整尺寸,乃是国之大计。”
陆瑶被他逼得没法,只能慌乱地把头埋低,声音软得像水:“那……现在呢?还紧吗?”
“尺子还行。”林休见好就收,终于正经了些,“就是这吉服的规矩太烦人,里三层外三层的,还得勒个玉带。上次试穿,朕差点被勒得吐出来。这哪是结婚,简直是受刑。”
他忍不住又开始抱怨。对于一个崇尚“睡衣自由”的咸鱼来说,那种繁琐沉重的礼服简直就是反人类的设计。
陆瑶的手顿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松开软尺,而是保持着这个环抱的姿势,沉默了片刻。
“我知道你怕麻烦,也受不得拘束。”
陆瑶的声音很轻,轻得像窗外落下的雪花。
她抬起头,那双眸子里此时没有了医者的冷静,也没有了平日里的清冷,只剩下一片如水的温柔。
“吉服的内衬,我已经让尚衣局的绣娘改了。不用那种硬邦邦的锦缎,全部换成最软的云锦。虽然看着没那么挺括,但贴身舒服,不磨人。”
林休愣住了。
云锦虽然珍贵,但因为质地太软,极难定型,做礼服的大多不爱用。要用云锦做出礼服的挺括感,那工艺难度得翻好几倍。
“还有腰封。”陆瑶的手指轻轻划过林休的腰侧,“我会让她们放松两寸。虽然这样可能不太合礼部的规矩,看着也没那么精神……”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坚定,那是她一贯的执拗,只是这一次,这份执拗不是为了医理,而是为了他。
“但我不想让你在那天难受。哪怕只是两寸,我也想让你能稍微松快点,能喘口舒坦气。”
林休看着眼前的女子。
她明明是那样一个循规蹈矩、严谨到近乎刻板的人。在医术上,她容不得半点偏差;在宫规上,她也一直在努力适应。
可现在,为了让他这个懒散的皇帝能“松快两寸”,她竟然主动去破坏那些繁琐庄重的礼制,去为难那些尚衣局的绣娘,甚至不惜背上“不识大体”的嫌疑。
这两寸的宽松,哪里是什么衣服的尺寸。
分明是她在那颗严谨甚至有些封闭的心里,为他硬生生挤出来的、毫无原则的宠溺。
林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然后瞬间变得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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