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朝廷看好这个钱袋子!”
“如今,陛下开启商路,国库固然会充盈,但风险也随之而来。若无朝廷信得过的重臣坐镇金陵,为陛下看住这帮愈发无法无天的商贾,这修好的路,究竟是为朝廷运粮运银的皇道,还是将来……别人用来运兵的便道?”
最后这句话,他说得极重。
“运兵的便道”五个字,像一柄重锤,狠狠敲在了李东璧的心上。
他虽然知道这是徐文远在危言耸听,是勋贵集团为了争权夺利而抛出的说辞。
但是,这番话,确实精准地击中了朝廷,尤其是他这种身居高位的内阁大学士,对于“江南失控”这一潜在风险最深层次的恐惧。
大圣朝的财政,一半以上依赖江南。
一旦江南生变,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徐文远见火候已到,终于抛出了他今天此行的核心概念,“南京,必须是朝廷扎在江南的一颗钉子!”
“不管那些商贾怎么折腾,怎么内卷,只要这颗钉子牢牢地扎在那里,江南,就乱不了!我南京勋贵集团,愿意为陛下,为朝廷,当好这颗钉子!”
书房内,一片寂静。
李东璧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滚烫的茶水氤氲出的雾气,遮住了他脸上的表情。
但徐文远却看到,他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极其明亮的精光。
内阁首辅张正源,本就是他政见上的老对手。自新君登基,这位靠着从龙之功的元臣,在朝中的权势更是如日中天,处处让李东壁感到掣肘。
尤其是在这江南修路一事上,张正源旗帜鲜明地支持皇帝,俨然将自己当成了“新政派”的领袖。
李东壁的思绪飞速运转。皇帝的“阳谋大计”固然高明,但一个无比强大的商贾集团在江南崛起,对朝廷而言,长远来看未必是好事。权力,必须得到制衡!张正源只看到了新政的雷厉风行,却似乎忽略了这长远的隐患。
而现在,南京勋贵这枚“钉子”,自己送上门来了!
他们根植江南,有名望,有根基,却又与那些新兴的商贾不是一路人。让他们去“体面”地制衡商贾,简直是再合适不过的棋子。
这既是为国分忧,也是在张正源主导的江南新政中,楔入一枚属于自己的楔子。
此乃一石二鸟之计!
想到这里,李东璧缓缓放下了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他看着眼前这个虽然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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