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开始爬楼梯。
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一声,一声,像心跳。钱轩能感觉到手腕上的宝石在持续发热,温度越来越高,烫得皮肤发疼。三种颜色的光稳定地亮着,在黑暗中像三盏小灯。
一楼。
二楼。
三楼。
每层楼的布局都一样——一条长长的走廊,两侧是紧闭的房门。所有的门都是木质的,漆面已经剥落,露出里面发黑的木头。门牌号模糊不清,有些已经脱落,只剩下锈蚀的钉子。
空气里的甜腻气味越来越浓。
那种腐烂的花香,混着潮湿的霉味,还有……某种金属的味道,像血。
钱轩停下脚步。
四楼的走廊尽头,有一扇门是开着的。
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不是手电的光,也不是灯光,而是一种……柔和的、乳白色的光,像月光,但更温暖。
“那里。”沈清月低声说。
钱轩点头。他走到那扇门前,手放在门板上。木头很凉,表面布满细小的裂纹。他轻轻推开门。
门开了。
房间里的景象让钱轩愣住了。
这是一个普通的居民房,大约四十平米,一室一厅的格局。但房间里的一切……都保持着有人居住的样子。
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杯水,水面上漂浮着一层薄薄的灰尘。沙发上铺着碎花布,布料已经褪色,但叠得整整齐齐。电视柜上摆着一台老式显像管电视,屏幕是黑的,但插头还插在插座上。
最诡异的是,房间里弥漫着那种乳白色的光。
光源在卧室。
钱轩走进卧室。
卧室的布置很简单——一张双人床,一个衣柜,一张梳妆台。梳妆台上放着一面圆镜,镜面很干净,没有灰尘。镜子前摆着几样化妆品——一支口红,一个粉饼盒,一把梳子。
而光源……来自梳妆台上方。
那里挂着一幅画。
画框是木质的,已经有些开裂。画布上画着一个女人——不,不是画,更像是一张照片,但经过某种处理,呈现出油画般的质感。女人大约三十岁,长发披肩,穿着白色的连衣裙,站在一片花海里。她的脸很模糊,看不清五官,但能感觉到她在笑。
那种乳白色的光,就是从画里散发出来的。
柔和,温暖,像月光。
钱轩走到画前。他能感觉到手腕上的宝石在剧烈脉动,三种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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