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调查科,苏雨晴。你们涉嫌非法拘禁、人身伤害和威胁恐吓,现在需要你们跟我回局里接受调查。”
“警官,是他——”陈思思想说什么。
“有什么话到局里再说。”苏雨晴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她朝身后的两个男警点点头,两人上前,开始给那些人戴手铐。陈思思挣扎了一下,但被男警按住,手铐咔嚓一声锁上。
“钱轩,你也需要来一趟。”苏雨晴看向他,“做笔录。”
钱轩点头。
他跟着苏雨晴走出巷子,警车停在路边,红蓝色的警灯还在旋转闪烁。夜风更大了,吹得路边的梧桐树叶哗哗作响。钱轩坐进警车后座,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声音。车内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气流声。他闻到车里的味道——皮革座椅的微腥,空调滤芯的灰尘味,还有苏雨晴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气。
警车启动,驶向主干道。
钱轩看着窗外,城市的夜景在车窗外流动。霓虹灯招牌闪烁,车流如织,行人匆匆。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那么普通。但他手腕上的宝石还在微微发烫,提醒他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幻觉。
“你怎么知道我在那里?”他问。
苏雨晴从副驾驶座回过头。“特别调查科的系统收到了你的求救信号。定位显示在古玩街附近,我正好在附近巡逻,就赶过来了。”
她停顿了一下。
“那些人是桃花联盟的?”
钱轩愣了一下。“你知道桃花联盟?”
苏雨晴转回头,看着前方道路。“特别调查科有档案。一群被感情伤害的女性组成的互助组织,最初是正当的,但最近半年……性质变了。有人渗透进去,引导她们走向极端。”
车窗外,路灯的光影在苏雨晴脸上快速掠过,明暗交替。
“渗透?”钱轩皱眉,“谁?”
苏雨晴没有立刻回答。
警车驶过一座桥,桥下的河水在夜色中泛着黑沉沉的光。河对岸是老城区的轮廓,低矮的建筑群像蹲伏的野兽。钱轩手腕上的宝石突然轻轻震动了一下,指向河对岸的方向——东南,老城区,记忆之井。
“到了再说。”苏雨晴说。
二十分钟后,警车驶入警局大院。
钱轩跟着苏雨晴走进特别调查科的办公楼。这里和普通警局不同,装修更现代化,灯光更明亮,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咖啡混合的味道。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远处传来键盘敲击的声音。苏雨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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