肘,或有豪强抵制。若无担当,遇难则退,则万事皆空。其四,持身以正,廉洁自守。 新政旨在利国利民,若执行者自身不正,何以正人?何以服众?”
他停顿片刻,让众人消化这番话,然后道:“今日之后,诸位的考课、迁转,将会受到更多关注。朝廷会根据诸位的专长、表现,予以更重的担子,或调任更能发挥所长的职位。可能会去地方处理棘手的积案,可能要去整顿混乱的漕运,可能要参与新律的修订,可能要深入边镇推行新的屯田法……任务会很艰巨,甚至可能有风险。”
“但,”李瑾语气铿锵,“这既是考验,更是机遇。 是诸位一展抱负、报效朝廷的机遇,也是诸位砥砺才干、增长见识的熔炉。北门学士诸公,当年亦是如此一步步走来。本王希望,不久的将来,在座诸位之中,能涌现出新的刘祎之、元万顷,乃至超越他们,成为支撑帝国未来的栋梁之材!”
这番话,如同一把火,点燃了在场所有年轻官员眼中的光芒。他们感受到的,不仅仅是一次普通的问对,更是一种郑重的托付和殷切的期待。相王将他们视为“新政接班人”,这份信任与期许,让他们热血沸腾。
“下官等,定不负相王厚望,不负朝廷栽培!”众人齐声应诺,声音在博闻堂内回荡。
问对结束后,李瑾特意留下了杜景俭等几位表现尤其突出、见解独到的官员,又进行了一番更深入的交谈。他仔细询问了杜景俭关于水利工程防弊的具体设想,对那位户部官员提出的“清丈与核定户等并举”的建议表示赞赏,并让他草拟一个更详细的条陈。他勉励那位批评“三教同风堂”弊端的官员,要有“大浪淘沙”的勇气,劣者汰之,优者奖之,方能保持宣讲队伍的纯洁与活力。
最后,他对众人道:“今日所言,诸位可整理成文,直接呈报于我,亦可经上官转呈。但记住,空谈无益,贵在实行。 你们的想法,我会关注,也会给你们实践的机会。但机会给了,能否抓住,做出成绩,便看你们自己的了。”
众人激动不已,躬身告退。
看着他们充满朝气与斗志的背影消失在廊道尽头,刘祎之感叹道:“相王苦心,今日方见其深。这些年轻人,锐气十足,眼界不俗,若假以时日,多加历练,确是可造之材。只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他们骤然被相王看重,恐招人妒,行事若过于操切,亦易授人以柄。”
元万顷也道:“是啊,且他们多出身新途,或寒门,或小姓,与朝中诸多盘根错节的旧有势力,难免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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