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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瑾放下玉玺,沉声道:“高藏听旨:尔祖尔父,世受皇恩,不思图报,屡生叛逆,扰我边境,罪在不赦。然陛下、天后仁慈,念尔为权臣所制,身不由己,今既归降,可免一死。着即褫夺王号,收其国玺、舆图、户籍。尔及宗室、百官,随大军还朝,听候陛下、天后发落!”
“罪臣……叩谢天恩!万岁,万岁,万万岁!” 高藏以头抢地,泣不成声。他身后的王室、官员,也纷纷叩首,不少人暗自松了口气,至少,性命暂时保住了。
是夜,平壤城内,唐军大营灯火通明,庆祝胜利。而被严格看管起来的高句丽王宫旧址内,则是一片愁云惨雾。城外,浿水默默流淌,映照着天上的残月和城头的点点篝火,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一个古老王国覆灭的挽歌。
李瑾没有参加庆功宴。他独自登上安鹤宫残存的高台,望着这座在暮色与灯火中显得格外苍凉的都城,望着远处依稀可见的、埋葬着高句丽历代先王(如东明圣王、好太王等)的陵墓方向,久久沉默。
高句丽,亡了。但如何消化这片土地,如何安置这数百万遗民,如何确保辽东乃至东北亚的长治久安,真正的考验,或许才刚刚开始。他紧了紧身上的大氅,辽东的夜风,依旧带着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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