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详。弘儿是该多向有才学的年轻臣子请教。李瑾熟知军旅,通晓边事,又懂进退,正是合适的良师益友。臣妾稍后便吩咐弘儿。”
帝后二人又就其他几件政务商议片刻,武则天见李治面露倦色,便柔声劝他歇息,自己则继续处理堆积如山的奏章。李治靠在榻上,看着武则天专注批红的侧影,心中那份因李瑾而起的疑虑和不安,渐渐被一种复杂的依赖和疲惫所取代。有媚娘在,有李瑾这样“懂事”的能臣在,或许,自己真的可以稍微松一口气了。
就在皇帝赏赐送达梁国公府的同时,政事堂内,一场小范围的宰相会议刚刚结束。侍中许圉师、中书令许敬宗,以及刚刚被加授“同中书门下三品”入参政事堂的梁国公李瑾(虽然告假,但名衔仍在),还有几位副宰相,刚刚议定了几件关于吐蕃归附部族安置、西域商路维护的细节。
散会后,许敬宗特意落后几步,与许圉师并肩走出政事堂。望着宫门外明媚的春光,许敬宗抚着胡须,似是无意地感慨道:“许相,你看梁国公此番举动……真是令人感慨啊。老夫在朝数十年,所见功臣宿将不知凡几,能如他这般,年纪轻轻便看得如此透彻,舍得如此干脆的,实乃凤毛麟角。”
许圉师性格较为持重,闻言捋了捋花白的胡须,沉吟道:“确是难得。不矜功,不恋权,知止知足。只是……未免太过谨慎了些。陛下仁厚,岂会亏待功臣?”
“谨慎好啊!” 许敬宗意味深长地一笑,“懂得谨慎,方能长久。梁国公这是大智慧。倒是朝中某些人,怕是白费了一番心思。” 他意有所指。显然,李崇义宴会上那出“窦宪”的戏码,以及背后可能存在的推手,并没有瞒过这些老狐狸的眼睛。
许圉师看了许敬宗一眼,没有接话,只是淡淡道:“无论如何,朝堂能少些波澜,总是好的。梁国公既然有心静养,我等也该让他清净些时日。” 这话,既是表态,也隐含了提醒——至少短时间内,不要再有人去招惹李瑾。
“自然,自然。” 许敬宗笑着点头。两人心照不宣,各自登上马车离去。
而此时的梁国公府书房内,李瑾正对着御赐的药材、玉如意,以及那方触手温润、色泽深沉的洮河绿石砚出神。御砚赐下,意义非同小可。他知道,自己以退为进的策略,初步奏效了。皇帝的疑虑,暂时被压了下去,甚至转为了更多的“补偿”心理和亲近之意。
他轻轻抚摸着冰凉的砚台,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这笑意中,有尘埃落定的轻松,也有对未来的冷静筹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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