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还真是个好地方,虽说不如京都繁华,可这里四季分明,物产丰富,连这青橘呐……都更甜津,若不是身上带有任务,真想在这里多留些时日,日后在这里养老也不失为一个好选择。”
小德子看着自家师傅那圆团的脸,好像到北境更圆了些,面上透着红,颊上泛着亮。
这地方还真是养人,正想着,一名宫侍碎步走了进来,俯身到荣禄耳边,低声说了什么。
“庞家大郎?”荣禄问道,不忘往嘴里再塞一片橘瓣。
宫侍回答:“是,人正在外面候着,大宫监是见……还是不见?若是不见,小的找个话将他打发了。”
荣禄沉吟片刻,抬了抬下巴:“引他进来。”
宫侍应下,转身去了。
小德子从地上站起,搀扶着荣禄缓缓起身,问道:“这庞家大郎是何人?”
“知州家的公子。”荣禄“嘶”了一声,疑惑道,“怎么找到行馆来了?”
小德子刚要开口,被压了压手,于是止住话头,一抬眼,就见宫侍引着一个年轻郎君往这里行来。
那庞家大郎进了屋,上前两步,拱手揖拜:“庞家大郎见过荣宫监。”
荣禄笑着担起他,细声道:“郎君多礼了,不必拜我这奴才,今日来是为了……”
一语未毕,庞家大郎痛声道:“大宫监,您是奉陛下旨意前来的钦差使者,代表的是陛下,如今,在下有一天大的冤屈,还请宫监做主。”
“不急不急,先坐下,慢慢道来。”
荣禄要引他入座,他也不坐,而是眼中含泪,愤恨道:“我父乃一州之长,那陆铭章就算官阶再高,权力再大,却也不能僭越皇权,直接处置我父!”
荣禄惊问出声:“处置你父亲?庞知州怎的了?”
“陆铭章不就是仗着他手里有些人马,便不将我父放在眼里,不是我说,就是罗扶蛮子侵占我北境期间,也不曾这般无礼,那些人对我父亲也是恭恭敬敬。”
“他倒好,一来就将我父亲毫无缘由地扣押,好不威风!”
庞家大郎在荣禄面前添油加醋,却将自家的罪孽半点不说,只顾往陆铭章身上抹脏,扣上擅权、欺君之名。
荣禄心头一沉,有种不好的预感,一时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确认道:“你父亲眼下在牢房?”
庞家大郎点头,再施一礼:“还望大宫监将我父解救出来。”
荣禄想了想,说道:“你先回,待我去一趟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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