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缨几人歇坐,她先去前面。
绣娘走后,戴缨几人坐于圆凳上,小五则立在一边,看起来有些局促。
“你坐。”戴缨说道,“不必管我们。”
小五不敢盯着戴缨看,更加不敢盯着陌生女子的唇看,是以,他不知戴缨说了什么,但知道她一定对他说了话。
一时间,又无措又窘迫。
陆溪儿好像也看出来了,附到戴缨耳边,带着打趣的腔问:“他是听不见,还是听不懂?”
戴缨对陆溪儿的话腔不认同地摇了摇头,然后给归雁睇了个眼色。
归雁会意,走到小五跟前,并起指,往旁边伸出胳膊,示意他坐下。
小五这才点了点头,向戴缨和陆溪儿躬身作揖,而后坐到凳子上。
戴缨端起茶盏,呷了一口,想着要不辞去,只是这人耳朵不好,还是等绣娘回来,同她辞过。
正想着,外面传来吵扰声。
戴缨欲让归雁去看看,因着她们张望的动作,使得坐于绷架前的小五走出了绣房,只是他去了后,外面的动静更大了。
“去看看。”戴缨说道。
归雁应是,揭起门帘,去了前面,没一会儿走回来,语气急促:“好不讲理!简直岂有此理!”
“怎么回事?”见自己丫头一脸气颤,于是问出声。
“来了个蛮不讲理之人,说她家夫人在这儿绣的衣面,是一件斗篷,结果找碴来了。”
陆溪儿插话道:“怎么个找碴?是不是真没绣好,惹恼了人家。”
归雁摇头:“婢子听了个大概,大致意思是绣娘将斗篷绣好了的,谁知他们自己不小心,在上面烧了个洞,他家的丫头将衣裳拿来,半点道理不讲,让绣娘给重新补了。”
“这是不讲道理了,自己的缘故,却将麻烦转嫁旁人,还反过来为难一番。”陆溪儿说道。
“这还不算完呢,还有更气的。”归雁继续说,“绣娘好脾气,应下了,让那人将衣衫留下,说把手头的绣活做完,就给斗篷修补,结果那人不依,说她家夫人的衣裳应放在前头,是她们先来。”
眼下绣娘手里的活计就是戴缨的嫁衣,需要耗费大工夫,为此,夫妻二人共绣一幅衣面,可见有多紧张这时间,平时歇息也是难得。
这方戴缨还未有任何表态,那边一个影从她面前晃过,却是陆溪儿气不过,去了前面,她连忙跟了出去。
一到前堂,吵嚷声更大了。
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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