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头疼,捏着眉心又是一叹,只望此次陆铭章有办法化险为夷。
元载回星月居时,夜色已合,走到阶下,见窗上亮着柔黄的光,心里的烦郁一扫而空,抬步上阶,刚走到门下,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笑声。
进入屋里,就见杨三娘正护着儿子蹒跚走路。
元佑见了他父亲,踢踏着小短腿,踉跄而去,一下抱住父亲的腿,下一瞬被父亲抱起,于是他朝屋外探着身,扬起两条小胳膊。
“佑儿要去园子玩?”元载问道。
元佑指着屋外,含糊不清地说了一个字:“玩。”
元载便抱着儿子出了屋室,因着天黑,只在园子里转了两圈,便让丫鬟把孩子抱下去睡觉。
回卧房后,杨三娘上前替他更除外衫,又让人备下热水。
待元载从沐间出来,杨三娘起身迎上他,牵他坐于半榻,拿布巾替他擦拭湿发。
“阿晏走了?”杨三娘问道。
元载“嗯”着应了。
“能否将阿缨接到府里来,我还想看看她。”
“三娘,何必明知故问。”元载说道,“这个时候正值关键,你们先前已见过几次,再多的来往只会叫人起疑,害你,也害她。”
接着又道:“戴缨在城内虽不被监视,但这并不代表没有任何风险,处处都是眼睛,稍有不慎,你和她都将置于险地,你二人还是避着为好。”
杨三娘听后,没再说什么,好半晌直接唤出他的名字:“元载。”
她从他的身后走到他的面前,看着他的双眼,字斟句酌地说道:“我不管阿晏是什么打算,你又是如何打算,我的女儿若是走不了,她出了事,而你却袖手旁观……”
元载看着她,等她往下说,杨三娘只是笑了笑,没有任何言语。
这没有温度的一笑,元载读懂了。
要么母女二人皆安,但凡她二人有一个出事,另一个只怕也不能活……
……
这几日,戴缨是又闲又慌,闲是因为真闲,成日无事可做,除了在小院盘弄花草,拿拿针线,再不就是看看话本子。
后来那话本子也被她翻烂了。
慌那自然是因为,一来,不知陆铭章如今走到了哪里,他说他先去北境,让她留于城中等消息,他和她的时间需得错开。
不知他能否安然抵达北境,是不是和陆家人已经团聚。
再一个心慌是因为她自己,不知自己能否安然脱困,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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