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弱的无线网络信号?网吧?不,她这个样子进不了任何正规场所。小商店?或许有,但风险太大。民居?信号可能很弱,且容易引起注意。
她的目光落在了远处棚户区边缘,一个相对独立、亮着招牌的简陋板房上。招牌上的字迹模糊不清,但隐约能看到一个类似天线和显示器的图案,旁边还有一些她看不懂的当地文字。那像是一个极其简陋的、为棚户区居民提供服务的“网吧”或者“话吧”,可能只有几台破旧的电脑,按小时收费,管理松散。
就是那里了。距离大约有两三百米,中间要穿过一片相对开阔的拆迁废墟和几条肮脏狭窄的巷道。这段路,对于健康人来说不算什么,但对于现在的她,无异于一段死亡之路。
没有退路。她紧了紧左手握着的扳手,将破烂外套的领子竖起来,尽量遮住脸上的血污和憔悴,然后低着头,弯着腰,沿着废墟和阴影的边缘,一步一挪地朝着那个亮着微光的小板房走去。
每一步都伴随着剧痛和眩晕。脚下是碎石瓦砾,崎岖不平。她必须时刻警惕周围,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让她心惊肉跳。短短两三百米,她走了将近半个小时,中途不得不数次停下来,靠在断墙或垃圾堆后喘息,等待眩晕和剧痛过去。
终于,她挪到了那个小板房的侧面。板房用铁皮和木板搭成,看起来摇摇欲坠,窗户用报纸糊着,缝隙里透出昏黄的光线和劣质香烟的气味,以及噼里啪啦敲击键盘的声音。门是关着的,但门板很薄,缝隙很大。
苏晴(林芳)没有立刻进去。她绕到板房后面,那里堆着一些垃圾,还有一个散发着尿骚味的角落。她屏住呼吸,靠在冰冷的铁皮墙上,集中精神,试图捕捉空气中的无线信号。很幸运,她很快搜索到了一个没有加密的、信号很弱的Wi-Fi网络,名称是一串乱码。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还有一个信号稍强、名为“NET_CAFE”的网络,虽然有密码,但很可能就是里面那家小店提供的。
她需要一台设备。手机早就没了。但……她摸了摸怀里,除了文件和空水瓶,别无他物。绝望再次涌上心头。难道要进去?以她现在这副样子,进去无异于告诉所有人这里有个可疑的、受伤的外国人。
就在这时,她注意到板房后面靠近地面的位置,有一个通风口,用几块破木板钉着,但已经松脱了一角。里面传出更清晰的敲键盘声和男人用当地语大声嚷嚷的声音,似乎是在打游戏。
一个疯狂的念头闪过。她蹲下身,强忍着伤痛,用还能动的左手,小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