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老人病了,孩子要上学,我一个人……实在过不下去了。我就想找到他,不要他回来,就想问他要笔钱,安顿家里。” 她说着,眼圈适时地红了红,声音有些哽咽,将一个被抛弃、走投无路、只想讨点钱的可怜妇人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我攒了点钱,不多……都带来了。” 她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那个用手帕包着的小布包,里面是她几乎全部的积蓄——皱巴巴的一叠当地货币和一些小额美元。“我知道辉哥你门路广,有本事。我就想求你,帮我打听打听,我男人到底在温哥华什么地方,只要能找到个大概地址,或者知道他在哪一片也行……我好托人带话过去。” 她将布包轻轻推到桌子中央。
辉哥瞥了一眼那叠薄薄的钞票,嘴角扯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就这点?” 他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温哥华?加拿大?你知道那地方多大?找个人,跟大海捞针差不多。你这点钱,连路费都不够。”
“我知道……我知道钱少。” 苏晴(林芳)连忙说,语气更加卑微恳切,“我不求辉哥你亲自去找,就求你……求你托那边的朋友,帮忙问问,查查。我男人叫……阿强,姓王,叫王强。” 她胡乱编了个名字,“听说跟的那个女人很有钱,住在那种……很贵的房子区,好像叫什么……湾什么的地方。” 她故意说得含糊,眼睛却紧紧盯着辉哥。
辉哥停下了摆弄扑克牌的手,抬起眼皮,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湾?温哥华的湾?是西温哥华吧?那边靠海,很多豪宅。”
“对对对!好像是西……西什么。” 苏晴(林芳)连忙点头,脸上露出“你果然懂”的敬佩和急切,“辉哥,你有门路能问到吗?我只要个大概地方就行!剩下的钱,等我……等我找到他,要到钱,一定加倍补上!” 她开出了空头支票,这在底层纠纷中很常见,也符合她“走投无路、病急乱投医”的人设。
辉哥没有立刻回答,他拿起那叠钱,慢条斯理地数了数,然后揣进了自己兜里。“钱,我收了。事,我可以帮你问问。” 他重新叼起那根没点燃的烟,声音平淡,“不过,丑话说前头。第一,我只管打听消息,不管找人要债,更不管你们夫妻间那点破事。第二,温哥华那边打听事情,不便宜,你这点钱,也就够个启动费,问问大概区域。第三,时间不定,有消息了,我会让陈伯告诉你。没消息,钱也不退。”
“行!行!谢谢辉哥!谢谢辉哥!” 苏晴(林芳)连连点头,脸上露出感激涕零的表情,心里却绷紧了弦。辉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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