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本体则依旧放入防水袋,贴身藏好。做完这些,她已经冷汗淋漓,几乎虚脱。
从树上下来,回到树洞,她瘫倒在落叶上,再也支撑不住,昏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是被伤口的刺痛和腹中火烧火燎的饥饿感唤醒的。天色已是下午,林间光线昏暗。她挣扎着起身,先检查了伤口。简单的包扎已经被渗出的组织液和污物浸透,红肿似乎有扩大的趋势。她必须尽快处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她爬出树洞,在附近寻找可以果腹和疗伤的东西。幸运的是,她在不远处发现了几棵野芭蕉树,上面挂着些青涩的小芭蕉,虽然又涩又硬,但能提供一些碳水化合物和水分。她还找到了一些认识的、具有轻微消炎止血作用的野草,嚼碎了敷在伤口上,重新用相对干净的布条(从内衣上撕下)包扎。
体力稍微恢复了一些,但高烧开始袭来,额头滚烫,视线也有些模糊。她知道,这是伤口感染的迹象,必须尽快得到有效治疗和抗生素,否则撑不了多久。
她必须前往河湾补给点,不仅为了“信鸽”的指示和可能的“资质证明”,也为了那里可能有的药品。
但以她现在的状态,穿越近十公里的复杂地形,还要避开可能的搜索,几乎是痴人说梦。
就在沈冰几乎绝望,考虑是否要冒险在沼泽边缘寻找当地人求助(风险极高)时,她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一条几乎被杂草淹没的、似乎是猎人或者偷猎者踩出来的小径上。小径蜿蜒,通向沼泽深处,但隐约能看到远处似乎有建筑物的一角。
那是什么?猎人小屋?废弃的看林人棚屋?还是……别的什么?
求生的欲望压倒了一切。沈冰拄着芦苇杆,沿着小径,深一脚浅一脚地朝那个方向走去。无论那是什么,总比在树洞里等死强。
走了大约二十分钟,穿过一片更加茂密、藤蔓纠结的灌木丛,眼前豁然开朗。小径的尽头,竟然是一个小小的、几乎被芦苇完全包围的池塘。池塘边,有一栋低矮的、用原木和树皮搭建的、已经半坍塌的破旧木屋。木屋看起来废弃已久,屋顶塌了一半,墙壁歪斜,爬满了藤蔓。
但吸引沈冰目光的,不是木屋本身,而是木屋门口泥地上,那两道新鲜的车辙印!轮胎花纹清晰可见,绝对是最近几天,甚至可能是今天才留下的!而在车辙印旁边,还散落着几个新鲜的烟头,和一个被踩扁的、某种功能性饮料的易拉罐。
这里有人来过!而且,开的车能到达这里,说明附近有可以通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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