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又归于沉寂,仿佛早已预料到,也早已不在乎。
韩晓的心沉了沉,但语气不变,继续说道:“鉴于现有证据,董事会认定你涉嫌窃取并意图泄露公司核心商业机密,性质极其恶劣。公司已决定,正式对你启动内部调查程序,并将所有证据材料,移交司法机关处理。”她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也似乎在给自己积蓄继续说下去的力气,“也就是说,很快,警方就会正式介入。你……会被带走,暂时收监,等待后续的司法程序。”
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石头,砸在空旷的房间里,也砸在韩晓自己的心上。她知道,这些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对罗梓意味着什么。这是来自他曾经信赖、甚至可能爱慕的上司的、最后的、官方的“判决”,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将他彻底钉死在“叛徒”耻辱柱上的通告。
果然,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罗梓那死寂的眼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彻底碎裂、熄灭了。最后一丝微弱的光芒消失了,只剩下彻底的、万念俱灰的黑暗。他甚至连质问、连愤怒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缓缓地、极其缓慢地,重新低下头,将脸埋回膝盖之间,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写满了绝望和放弃的头顶。
这副模样,比任何激烈的控诉和辩白,都更让韩晓心碎,也更让她确信——至少,在她此刻扮演的角色认知里,罗梓的反应,像一个彻底认命、放弃了所有希望的、真正的绝望之人。他不再试图辩解,不再愤怒,因为他知道,辩解无用,愤怒徒劳。他已经是一个被世界抛弃、被钉在耻辱柱上、等待法律制裁的囚徒。
韩晓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但她的表情,必须维持着冰冷和疏离,甚至要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失望,和一丝“公事公办”的决绝。
她向前走了两步,停在距离罗梓大约三米远的地方。这个距离不远不近,既保持了安全的社交距离,又足以让她接下来的“表演”清晰地被监控捕捉到。她微微垂下眼睑,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只让声音里透出恰到好处的、压抑的愤怒和痛心。
“罗梓,”她再次叫他的名字,声音微微提高,带着一丝颤抖,那是属于一个“被背叛的上司”和“感情受到伤害的女人”应有的情绪,“我最后再问你一次。那些事……到底是不是你做的?你看着我,亲口告诉我!”
她猛地抬起头,目光如电,死死盯住那个蜷缩的身影。这是她计划中的一部分,一个合乎情理的、带着最后不甘的质问。她知道,在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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