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保护客人隐私。”管家回答。
“那么,这十二分钟,罗梓是否有可能通过其他方式离开房间?”韩晓追问,目光如炬,扫过房门、窗户。窗户是封死的,只有通风口。房门是唯一的出入口。
“理论上不可能。”阿伦推了推眼镜,平静地陈述,“房门是电子锁,有开锁记录。从罗先生进入后,到15:17:10房门被从内打开,期间没有任何开锁记录。除非……他有备用钥匙或者懂得技术开锁,但开锁记录系统同样会有显示,目前没有异常记录。”
完美的闭环。罗梓在房间里,没有离开记录,然后“他”在15:17:10开门出来,走向服务楼梯,消失。逻辑上,这个“罗梓”只能是真正的罗梓。
“影音室的情况呢?”韩晓没有放弃,“罗梓说他在影音室体验VR时,设备出现故障,将他锁在里面。有录像吗?”
阿伦切换到一个对着影音室门口的摄像头画面。时间拉到下午三点左右。画面显示,罗梓和阿伦进入影音室,门关上。大约半小时后,影音室门打开,罗梓脚步有些踉跄地走出来(脸色看起来确实不太好),然后管家出现,带他离开,走向客房方向。之后影音室门关闭,再无人出入。直到后来阿伦再次进入检查设备。
“影音室内部有监控吗?”韩晓问。
“没有。为了沉浸式体验,影音室内部是高度隔音和隐私保护的,没有安装监控。”阿伦回答。
又是一个盲点。罗梓关于被锁、不适的说法,只有他自己和那个可疑的阿伦知道,没有第三方证据。
韩晓的眉头越皱越紧。从现有的监控证据链来看,罗梓的说法漏洞百出,而“证据”则严密得令人窒息。但正是这种“严密”,让她心中那丝异样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太顺理成章了,每一个环节都扣得恰到好处,没有留下任何模糊地带,反而透着一种不自然的、精心编排的味道。
“阿伦,”韩晓忽然开口,目光锐利地射向这位技术员,“罗梓在影音室体验VR的具体时间段,设备运行日志有吗?是否有异常记录?比如非正常中断、紧急脱离触发、或者外部干预记录?”
阿伦似乎愣了一下,没想到韩晓会问得如此技术细节。他看了一眼林世昌,后者微微颔首。阿伦才操作电脑,调出一份设备日志文件。
“系统运行记录显示,‘云端漫步’体验在15:08启动,于15:38因使用者手动触发紧急脱离按钮而中断。这是正常操作记录。至于异常……”阿伦滚动着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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