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了,这男子应是在她了开头发后被吓住了,才想推开她,也算是他的救命恩人,不然没了他,自己可真是活不成了。
李玉情眼睛在水下刺的酸痛无比,拂开了头发,还是看不清晰,只迷糊看见是一个长的面如白玉的男子。
李玉情暗自安慰自己,一白遮白丑,自己这世的初吻对象应该不算太差。
殷玄朔终于缓过神来,火气直涌,使劲要推开眼前的人,却还是没推开,李玉情又扒拉住他的腰带了,他已经想叹气了。
这腰带是价值千金一厘的龙兽皮制成,平日他很是喜欢,这次南下也带来了。
如今看来唯一的缺点就是太过结实,扯不断。
李玉情手抓着腰带还不放心,又用双脚夹住了这人的腰臀。
殷玄朔淡定的没推她了,心里一片混乱,机械地带着她往水面上游。
殷玄朔:…我在想什么?
殷玄朔带着李玉情露出水面后,画舫跳下来救人的随从围了过来,将两人往船上送。
上了船上,李玉情还是使劲扯着腰带没放手,像个不肯离巢的小兽。
殷玄朔不好大庭广众脱衣服,内心波澜不惊的带着这女子往船舱走。
吓多了,自然淡定起来了。
进了船内的厢房,屋里放了火盆,很是温暖。有丫鬟送来了热水,干净衣服,还有澡桶。
李玉情揉开了重新糊在面上的头发,丫鬟本要过来给她擦脸,见了这面貌,吓的倒退了三步,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屋里正疑惑主子带了人回来的寒竹也被震地一抖。
殷玄朔见着这一幕竟有些好笑,终于有人和他一般受了惊吓。
看来他这次真没脸盲…,但也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
板着脸,冷冷道:“可以松开了吗?”
李玉情被这宛如极品玉石相碰的冷瓷音给惊到了,耳朵酥酥麻麻,像被头发丝挠了挠那般心痒难耐。
使劲眨了眨眼睛,眼前便的清晰了起来,转头看去,只见一个面如白玉,眉目清俊异常的少年冷着一张脸看着她,目若朗星,鼻若悬胆,唇不勾自笑,像是从水墨画上走出来的美人…
周身气质环绕,像是清风又如朗月,像是月宫寒潭又似灿烂朝阳,美的天地失色。
李玉情一瞬间脑中竟空白了几息,又思绪飘忽了起来,蓦然想到一句“譬如芝兰玉树,欲使其生于庭阶耳”,什么叫芝兰玉树,这该是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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