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
“我……”顾素兰大惊失色，“你们都知道了？”
赵秋意轻轻点头。
“那你为什么还救我？”
赵秋意觉得她又可气，又可笑，“我为什么不救你？”
“可是……”顾素兰一脸震惊的表情，“可是我做的事，该死。”
“你也知道你该死？你能这么认为，我便没白救你。”
赵秋意叹道：“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那么做，我不是你，没有经历过你所经历的事，对你的对错不好评判。事已至此，你好自为知。”
她走到外边，慕紫陌依旧站在一边一言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二哥，她醒了。”她还是对他说道。
“嗯。”他只轻嗯了一声，并没有太大的情绪变化。
这等气度练得，是要向大哥靠拢了吗？
“别打了，里边的人醒了。”赵秋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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