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些紧张。
大概赵秋意更紧张，没好气的瞪他一眼，往后缩了一步。
他忍不住又道：“别害羞，害羞会紧张的。”
赵秋意：“……”
“你紧张弄得我也紧张，咱们两个都又害羞又紧张，今晚可怎么办？万一我弄疼了你，你指定会骂我。”
赵秋意原本真的又紧张又害羞，成功被他各种叨叨击溃。
脸色，也由红转青。
“我不求你这话唠的毛病能改，但求今晚别犯病，你就不能闭上嘴巴别说话。今晚咱们两都不说话，少说，多做。”
咦？
赵秋意刚说完，似乎又觉得这话哪里不对。
慕晏离立刻捂着自己的嘴巴，含糊道：“我再说最后一句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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