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言刀法刻衷肠,绝境情凝泪作芒。
狐影翩然归袖雪,花颜粲若映衣香。
登阶欲报椿萱慰,执手弥珍岁月长。
岂料烟霞才入眼,豺声已震故山阳。
杨健新凝神屏息,将石壁上的天波刀法从头至尾细细阅过,一字一句皆印入心中。他天生记性过人,不过一个时辰,这上万字的刀诀已全然烙印在脑海之中。
“欢儿,我已全数记下了。”杨健新道。韩欢儿将信将疑道:“当真?你背来听听。”
杨健新转身面向石壁,果真从头背起,语声平稳,字字清晰,竟与壁上所刻分毫不差。韩欢儿听他背得如流水行云,中间毫无滞涩,仿佛这刀法本就是他心中之物,不由睁大了眼,满脸惊佩之色。
待他背完前几段,韩欢儿忙止住他:“杨大哥,快莫背了,我信了……你这记性,当真惊人。”
杨健新长长吐了口气,回味方才所记刀法,只觉其中意境深远,隐隐与“情义”二字相合,不由脱口道:“欢儿,这天波刀法实在精妙,竟将情义融于刀意之中,可谓上乘武学。你以为如何?”
韩欢儿颔首道:“这刀法精髓,确在‘情义’二字。世上无论是王侯将相,还是江湖豪杰,乃至一时糊涂误入歧途之人,谁能逃得过这二字?若真有人无情无义,不过一具行尸走肉罢了。这位前辈能在不惑之年悟出此理,融于刀法,着实不易。”
杨健新抚掌微笑:“想不到你竟有这般见识,倒与这位前辈心意相通了。这出口机关,总不会又藏在字里吧?”
韩欢儿定定神,道:“按理不会重复设关,但也难说。我们且细看一遍。”二人遂沿圆壁逐一检视,来回察看两遍,却未见任何异常。
杨健新叹道:“这机关藏得着实隐蔽。”韩欢儿道:“若轻易寻得,还叫机关么?必在人所难料之处。我们再仔细搜搜四周,切莫遗漏分毫。”杨健新失笑:“如今倒像你发号施令了。”
韩欢儿唇角一扬:“自然,你比我聪明么?合该听我的。”杨健新道:“我记性可比你好。”
“记性好可不等于聪明。”韩欢儿推他一把,“快找,仔细些。”生死关头,二人犹能说笑,可见心性坦荡,换作旁人,只怕早已焦躁难安。
杨健新双手贴壁游走,如灵蛇探穴,不放过丝毫起伏。韩欢儿亦展动纤纤素手,沿石壁轻柔抚过。她十指如玉,莹白剔透,不施脂粉而自带光华。杨健新偶一瞥见,竟看得怔了,他望着她专注的侧脸与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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