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之五的可喜数据。
她特别介绍了基金会在陆怀瑾及其团队协助下,建立的一套更科学的“长期影响追踪评估体系”,不再只看短期输出,更关注受助女孩长期的福祉与发展。最后,她展示了一张照片——阿夏在大学图书馆里,正辅导一位同样来自山区的学妹。照片上的阿夏,眼神明亮,笑容沉静,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瘦小沉默、只能用化肥袋当书包的女孩。
“教育的意义,不仅仅是改变一个女孩的命运,” 张艳红的声音透过话筒,清晰而充满力量,“更是将‘希望’与‘力量’的火种,悄然传递。我们‘建国基金’能做的有限,但我们相信,每一点微光,都有价值。因为我们帮助的,不仅仅是‘曾经的自己’,更是无数个‘未来的可能’。”
台下掌声雷动。坐在前排的韩丽梅,静静地看着台上光芒四射的妹妹,看着她身边那个投以温柔注视、不时低声补充学术背景的陆怀瑾,又看了看手中那份制作精良、数据详实的年度报告,心中一片澄明平静。她看到妹妹不仅收获了爱情,更在她所热爱的事业中,找到了愈发坚实的价值支点和生命光彩。这比任何商业上的成功,都更让她感到欣慰与……骄傲。
分享会后的茶歇,韩丽梅被几位相熟的企业家朋友围住,话题自然离不开“丰隆”的发展和“建国基金”的模式。她应对得体,目光却不时掠过人群,看到张艳红正被一群年轻的学生围着,热情地回答他们关于公益创业的问题,陆怀瑾则站在稍远处,与几位教授交谈,目光却始终温柔地追随着妻子的身影。
那一刻,韩丽梅心中忽然升起一个极其清晰的念头:这个家,这两个她倾注了半生心血守护的妹妹,终于都真正地、稳稳地,站在了属于她们的、光明而温暖的土地上。一个有了志同道合、可托付终身的伴侣,在公益的路上坚定前行;另一个(她看向窗外,仿佛能穿透时空看到北方小城康养中心里安静的父母),也在制度的保障下,安度着平静的晚年。而她自已,肩上的重担似乎并未减轻,但背负的方式已然不同。那是一种更清醒、更从容、也更有选择的承担。
“韩总,听说‘基石信托’运行得非常平稳,真是未雨绸缪,令人佩服。” 一位朋友感慨道。
韩丽梅收回思绪,淡淡一笑:“不过是把该做的事情,用对的方法做了而已。家也好,业也好,总归需要一些……‘基础设施’。”
她用的词很商业,很理性,但在场了解她家世背景的人,都能听出这话里沉甸甸的分量与深远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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