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捆绑‘成长导师’制度和‘家庭沟通机制’。申请时,除了常规材料,需要申请人(女孩)写一封简单的信,说说自己为什么想读书,对未来有什么想法(哪怕很模糊)。同时,必须有一名‘成长导师’(可以是当地认可的教师、退休干部、或我们培训的志愿者)对家庭进行初步访谈,评估家庭对女孩继续求学的真实态度,不仅仅是‘不反对’,最好能有‘基本支持’的意愿。奖学金发放后,成长导师需要每月至少与受助女孩进行一次深度沟通,关注其学习、心理、家庭动态,每学期至少一次家访,与家长保持联系,传递‘女孩读书有价值’的信息,及时干预可能的辍学苗头。”
“导师的补贴、培训、管理和支持系统,需要单独设计和预算。” 苏晴迅速记录,“这是一项长期、细致、需要极强同理心和沟通技巧的工作。人选和培训是关键。”
“我们可以设计一套标准化的导师工作手册、沟通记录表,并建立线上支持社群,让导师们有地方交流经验、寻求帮助。” 项目官员补充。
“还要设立清晰的‘持续受益’与‘退出’机制。” 张艳红强调,这是她从“基石信托”中获得的启示,“奖学金不是无限期的。受益者需保持学业成绩在一定水平(不要求顶尖,但需体现努力和进步),遵守校规,积极参与成长导师的沟通。如果出现严重成绩下滑、无故旷课、或发现将资助用于非学习用途,经核实后,基金会和导师有权提出警告,甚至暂停或终止资助。同时,如果家庭经济状况发生根本性好转,或女孩本人主动放弃学业,也应有顺畅的退出通道,将资源留给更需要的孩子。一切都要透明、有据可依,避免‘养懒汉’或引发不公感。”
第一天的讨论,为“基石奖学金”勾勒出了清晰的骨架:精准筛选(家庭贫困+学习意愿+家庭态度评估)+ 安全发放(学校专户/专用券)+ 深度捆绑(成长导师制度+家庭沟通)+ 动态管理(持续评估与退出机制)。目标不仅仅是“给钱上学”,更是“用钱+人+制度,为一个女孩的求学之路扫清外部障碍、提供持续陪伴、并激发其内在动力”。
第二天,深入“追光职业培训与赋能计划”。
“对于无法或不愿继续走学术道路的女孩,‘授人以渔’至关重要。” 李岚教授指出,“但培训什么?在哪里培训?培训后能否就业?这是环环相扣的。”
赵明根据多年经验建议:“一定要紧密结合当地和周边地区的就业市场需求,以及女孩子的身心特点。比如,护理、家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