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就二老未来的生活安排、医疗保障及家庭联系事宜,与二位进行一次正式沟通,并确认这份《父母赡养及家庭事务指引》的主要内容。” 他的声音平稳、清晰,用词准确,不带多余情感。
屏幕上的韩丽梅微微颔首,开口,声音通过高质量的音响传来,清晰而冷静:“爸,妈,今天由李律师代表我们,与你们沟通一些具体安排。这些安排是为了确保你们晚年生活有稳定、优质的保障,同时也明确我们各自的责任和界限。请你们仔细听李律师说明。”
张艳红也简短地说:“是的,李律师会详细解释。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当场问。”
韩守业的嘴唇抿得更紧了,王秀芹则慌乱地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嗯”声。
李维开始有条不紊地讲解指引的核心内容。他用了最通俗的语言,但关键处一丝不苟。他展示了那份优渥的每月生活费预算表,解释了信托账户的运作模式,强调了“固定”、“自主支配”和“额外不予支持”的原则。他说明了医疗备用金池和严格的审核报销流程,展示了房屋改造方案。他明确了李维律师事务所作为唯一日常联系和事务处理方,列出了紧急情况联系流程,并重申了未经邀请不来南方同住、不干预姐妹个人生活的边界。
每一项,他都确保韩守业和王秀芹听懂,并让助理出示相应的书面文件或图表。
整个过程,韩守业的脸色从僵硬,到涨红,再到慢慢褪去血色,变得有些灰白。他几次想开口打断,嘴唇翕动,但看着屏幕上女儿们平静无波、专注倾听的脸,看着对面律师专业而不容置疑的态度,那些惯用的、带着父亲权威的质问或情绪化的指责,竟一句也说不出口。他意识到,这不是家庭会议,这是“通知”,是“安排”。女儿们用这种极其正式、甚至近乎商业谈判的方式,清晰地划出了界限,收回了曾经被他们视为理所当然的、对女儿生活和财富的干预权、索取权。
王秀芹则听得有些茫然,更多的是惶恐。她听懂了生活费不少,甚至很多,听懂了看病能报销,房子会给修好,也听懂了以后不能随便打电话要钱,不能去南方打扰女儿。前者让她松了口气,甚至有些隐秘的欣喜(毕竟这笔生活费远超他们的退休金),后者则让她感到一种被排除在外的凄凉和不安。
“大致情况就是这些。” 李维讲解完毕,看向两位老人,“伯父,伯母,对于上述安排,你们有什么疑问吗?”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韩守业终于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声音,带着一种强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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