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对你们老两口可孝顺了,这么好的养老院,一个月得不少钱吧?” 最后,总会落到“我家那小子/闺女,现在工作不好找,听说她们公司大,能不能说句话……” 张成贵起初还笨拙地应付几句,后来便沉默以对,最后索性看到陌生号码就不接。他太清楚这些“亲戚”的嘴脸了,当初避之不及,如今闻到点味道又想凑上来沾光。女儿们划清界限的做法,在某种程度上,也让他从这些令人厌烦的索取中解脱出来。
最离谱的,甚至有一个自称是张建业(儿子)当年“哥们”的人,不知怎么找到了养老院的电话,打过来语气熟络地找“张叔”,先是假惺惺地问候,然后话锋一转,说“建业哥以前欠我点小钱,不多,就万把块,他现在这样了,我也不好意思……但兄弟我最近手头实在紧,您看,两位姐姐现在这么有能力,是不是能帮衬一下,把这钱还了?我也好去打点打点,让建业哥在里面好过点不是?”
张成贵气得手直抖,直接挂了电话。他知道,这多半是讹诈。儿子虽然混账,但以前欠的都是赌债和高利贷,这种所谓的“朋友欠款”,十有八九是子虚乌有,或者就是高利贷的变种。这些人,连他儿子入狱了都不放过,还想从女儿那里榨出油水。无尽的悲凉和愤怒之后,是更深的无力。他甚至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因为他知道,女儿们有言在先,绝不会为任何“旧债”买单。说了,除了自取其辱,别无他用。
所有这些试探、攀附、乃至讹诈的企图,最终都如同泥牛入海,未能掀起任何波澜。张艳红早已构筑了完善的防火墙。养老院严格的管理制度是第一道屏障;公司前台和助理的专业过滤是第二道;她本人对过往人际关系(尤其是老家亲戚)的彻底漠视和切割,则是最终的、也是最坚固的屏障。那些试图通过“亲情”、“道义”、“旧债”等名义进行无度索取的触手,在这堵冰冷、光滑、由规则和实力构筑的高墙面前,悉数碰壁,无功而返。
偶尔,助理小程会将一些经过筛选的、自称亲戚的接触企图,简要汇报给张艳红。张艳红通常只是淡淡地“嗯”一声,连眉毛都不会抬一下,目光依旧停留在手中的文件或电脑屏幕上。“按既有流程处理。无关人士,一律不必理会。若有骚扰或不当行为,保留法律追究权利。” 她的指令清晰、简洁,不带任何情绪。
对于父母,她履行了基于法律和最基本人道的赡养义务,提供了远超标准的物质保障。这已是她所能做到的极限,也是她愿意付出的全部。至于其他,那些试图附着在“亲情”名义上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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