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套,动作流畅地穿上,又对着玄关镜,一丝不苟地整理了一下衬衫的领口和袖口。镜中的女人,身形挺拔,妆容精致,眼神锐利沉静,昨夜那个在阳台上流露疲惫与孤独的影子,被严丝合缝地收敛进这副无懈可击的 professional 外壳之下。她又变回了那个掌控全局、令人敬畏的韩总。
张艳红站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静静地看着。姐姐的背影,在剪裁合体的西装包裹下,显得愈发瘦削,却依旧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感。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难言的情绪,有敬畏,有愧疚,有昨日残存的痛楚与了悟,也有此刻即将分离时,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不舍。
“我……我也该回去了。” 张艳红低声说,声音在空旷的玄关里显得有些微弱。她垂下眼,看着自己脚上那双洗得发白的旧球鞋,与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和姐姐锃亮的皮鞋形成鲜明对比,提醒着她此刻与这里、与姐姐之间,依然存在的巨大鸿沟。
韩丽梅整理袖口的动作微微一顿,从镜子里瞥了她一眼,目光在她那身过于朴素的衣着上停留了一瞬,依旧没什么表情。“嗯。” 她淡淡地应了一声,拿起一旁的手提包,打开,从里面取出一个薄薄的信封,转身,递到张艳红面前。
“这个,你拿着。” 她的语气平静无波,听不出什么情绪。
张艳红怔了一下,看着那个纯白色的、没有任何标记的普通信封,心头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没有去接。“姐……韩总,不用,我自己……” 她以为里面是钱,一种混合着难堪和抗拒的情绪瞬间涌了上来。她不想再接受姐姐任何形式的经济“施舍”,尤其是在昨晚那样剖白心迹之后。
韩丽梅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但声音依旧平稳:“不是钱。是你之前落在公司的几样东西,一些无关紧要的私人物品,我让人收拾了一下。还有一些……你可能会需要的资料。” 她顿了顿,补充道,“关于公司最近一些项目的情况,以及……市场部一些基础数据的整理。你看一下,或许有用。”
不是钱,是她的旧物,和一些工作资料。张艳红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但疑惑又起。她之前的私人物品,在她离开时早已被清理或丢弃,哪里还有什么重要的?至于工作资料……她现在的职位,根本接触不到什么核心项目,姐姐给她这些,是什么意思?
她迟疑地伸出手,接过了那个薄薄的信封。入手很轻,里面似乎只有几张纸。“谢谢……韩总。” 她低声道谢,手指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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