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
接下来的两天,张建国没有急着联系张艳红。他知道,不能太急切,要营造一种“经过痛苦反思、真心悔过”的假象。他强忍着立刻拿到更多钱的冲动,白天照常去物流仓库干那累死累活的临时工,晚上回来就和李桂兰、张守业“排练”说辞,反复琢磨该用什么语气,说什么话,才能最大程度地打动张艳红,瓦解她的心防。
李桂兰起初还有些别扭,但在张建国不断描绘的“金钱美景”和“将来好日子”的诱惑下,也逐渐“入戏”,甚至开始自己添加一些“哭诉”的细节,比如“晚上想你想到睡不着”、“你爸的咳嗽又厉害了,怕是身体不行了”之类的,务求情感真挚,催人泪下。
两天后的傍晚,张建国估摸着张艳红应该下班了,但可能还没开始加班(他模糊记得张艳红提过,最近公司在忙一个大项目,可能会加班)。他躲到阳台,关上门,隔绝了屋里李桂兰哄强强吃饭的声音和电视的嘈杂,深吸了几口气,平复了一下因为紧张和期待而有些过快的心跳,然后,用那个旧手机,拨通了张艳红的电话。
听筒里传来长长的、单调的“嘟——嘟——”声。每一声,都让张建国的心跳加速一分。他既怕张艳红不接,又怕接了之后自己演不好。
响了七八声,就在张建国以为对方不会接、准备挂断重拨时,电话通了。
“喂。” 张艳红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平静,冷淡,带着清晰的疏离和警惕,没有称呼,没有多余的字。
张建国心里一突,准备好的开场白差点噎在喉咙里。他赶紧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疲惫、沙哑,甚至带着一丝哽咽——这是他“排练”了好几遍的效果。
“艳红……是,是哥。” 他开口,声音果然显得有气无力,还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你……你吃过饭了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似乎没料到他会用这种语气开场。“吃过了。有事吗?” 张艳红的回答依旧简短,警惕性丝毫未减。协议签订后,她严格遵守着韩丽梅的告诫,除了每月按时打赡养费,不再与家人有任何多余联系。这个突如其来的电话,本身就让她心生警兆。
“没……没什么大事。” 张建国连忙说,语气更加“低落”和“愧疚”,“就是……就是爸妈,还有我,这段时间,想了挺多。那天……那天是哥不对,爸妈也不对。我们不该……不该那么逼你,不该说那些难听的话。都是一家人,闹成那样……唉。”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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