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试试。工资按市场价,不会亏待他,但也不会多给。干得好,留下;干不好,走人。一视同仁。”
“另外,” 韩丽梅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在张艳红脸上,那目光冷静得近乎残酷,“我在老城区有套很小的旧房子,一室一厅,空着也是空着,可以暂时借给你哥嫂落脚,不收租金,但水电煤他们自己负担。地方旧,也小,但比快捷酒店强点,至少能开火做饭。期限,三个月。三个月内,他们必须找到稳定的工作和住处,搬出去。这是底线。”
她走到办公桌前,从名片夹里抽出一张便签纸,拿起笔,快速写下了一个地址和一个电话号码,然后走回来,将便签纸放在张艳红面前的茶几上。
“这是仓库主管的联系方式和地址。房子钥匙,明天上班来找我秘书拿。” 韩丽梅的语气不带任何感情色彩,仿佛在交代一件最普通的公事,“记住,这是‘借’,不是‘给’。是‘工作机会’,不是‘安排工作’。能不能做,能不能留下,看他自己。房子也只能暂时住三个月。这已经是我看在你的面子上,能提供的最大限度的‘帮助’。”
她看着张艳红,目光深邃:“张艳红,你要想清楚。接受这个方案,意味着你默认了你无法独立、彻底地解决这个问题,也意味着,你欠我一个人情,一个需要你用更高的工作绩效和绝对的忠诚来偿还的人情。同时,这也只是权宜之计,治标不治本。你那哥嫂是什么人,你比我清楚。给他们一点缝隙,他们就能钻进来,把口子越撕越大。这个口子一旦撕开,再想合上,就难了。”
“而如果你选择第一条路,自己解决,” 韩丽梅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种洞悉世事的冰冷,“过程可能会很痛苦,可能会背负骂名,甚至暂时众叛亲离。但如果你能咬牙挺过去,划清界限,那么,你才算是真正斩断了这根可能将你拖垮的脐带,获得了真正的、不被绑架的自由。”
“怎么选,你自己决定。” 韩丽梅坐回沙发,重新拿起一份文件,不再看张艳红,“出去吧。明天上班前,给我你的选择。”
张艳红呆呆地看着茶几上那张薄薄的便签纸。上面是两行字,一行是地址和电话,代表着一个偏远仓库的夜班保安工作;另一行是一个小区名字,代表着一个可以暂住三个月的旧房子。这是韩丽梅递出的“橄榄枝”,也是一道冰冷的选择题。
接受,意味着暂时的喘息,也意味着将兄嫂这个麻烦暂时收纳,但隐患并未消除,且欠下韩丽梅一个天大的人情,未来可能面临更大的索取。拒绝,意味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