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文仟尺进厂上班,路过金灿饭庄停车看见夏季开在帮黄三妮晾晒床单和衣裤,果断把车开走。
两个人还在一起,甚至有些明目张胆,文仟尺气得牙痒。
夏季开看着桑塔纳1341开走由不得眼珠子红润,黄三妮装作没看见他的交集,继续和他说笑说往年春游姐妹们去了杨家湾看樱花闹出的一些笑话。
夏季开打断了黄三妮的说笑,突兀地冒出一句:“他的车过去了。”
其实黄三妮早就看见了,明知故问:“在哪?”
“刚走。”
“你管他!”
夏季开伤心又伤感地叹了口气,感慨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黄三妮安慰道:“感情,爱情不仅仅只是床上那点事。”
“三妹,有总比没有好,并且好得多。”
夏季开说得不假,黄三妮不再言语。
。。。。。。
文仟尺弄不明白黄三妮怎么就看上了夏季开,要钱没钱,要人才没人才,长得还猥琐。
文仟尺拎着大茶缸进了车间办,肖曼的电话跟着打了进来说:“谭春阳可能出事了,谭春舟走得风忙火急,逃命一样,问她她说我哥出事了。”
文仟尺拎着大茶缸缓慢地坐到办公椅上,寻思着蔡老二在作死;谭春阳在作死;夏季开在作死。
段柔闯了进来,“夏季开悔婚了你知不知道?”
文仟尺拎着大茶缸起身沏茶,回头说:“管不了,不要管。”
“甘蔗哭得要死要活——”
“那你就去管上一管。”
文仟尺端着沏好的茶离开车间办,去了料堆梳理头绪,掂量着谭春阳卷走的钱远远不止七十万,蔡老二挖的坑。
穿心街放火是为了牵制他的视线,谭春阳在他蔡老二的协同下一个上午足以取走所有的钱,汉三商贸有限公司空了,抵押给银行的万家灯火地契在银行里压着。
文仟尺粗略地算了一下损失至少两百万往上走,深圳金灿那边再出事,好戏可谓一好到底。
“不行,得让金灿把钱打过来救急,深圳那边暂时收缩所有交易。”
文仟尺急忙掏出手机拨打长途联系金灿,很意外金灿手机关机,一大股不好的预感迅速蔓延:金灿出事了。
文仟尺正想着金灿,齐刚的电话打了进来,噩耗来了。
文仟尺喝着茶,抹了把脸点了支烟,接听齐刚的电话,果然,金灿没了,失足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